拳头攥紧,当众跪了下去。
偌大的机宜司肃穆低沉,几位朝廷重臣犹如泰山压顶,四周闻声围观的机宜官们窃窃私语,只有卫聿川跪在中央。
“这不三处卫聿川吗?”
“听说昨晚他被那女子拖进屋里了……”
“这小白脸原来是喜欢在下面啊……”
卫聿川低眸,风言风语全都传进了他耳中,他梗着喉头不语,静候发落。
“卫聿川借公差查私案,都已经是谍人了,还惦记汴京第一弓箭手的身份,中饱私囊,玩忽职守!此次使臣遇袭,机宜司全责,一切需要钱的地方,就用他俸禄来填了吧,费心培养他,他也得知恩图报,当月俸禄不够就延续下月,下月不够用一年。我这就上报巡边府,说机宜司谍人卫聿川未尽职守,甘愿受罚。”
“你!”卫聿川欲起身反抗,季铎一掌扇下去卫聿川嘴角渗出鲜血。
四处围观的机宜官们倒吸一口凉气。
站在卫聿川面前的有朝廷正四品、正五品、从五品、从六品官员,而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殿使,连品级都算不上,若不是几年前那桩莫须有的冤案,作为昔日的京城第一弓箭手,何至于沦落到被当众罚跪掌掴、用剑以死威胁的境地。
一阵耳鸣传来,侧脸疼痛火辣滚烫,卫聿川腰杆挺直跪在地上,“禀告诸位大人,英华街与我交手的杀手像是蕃兵,其他刺客身手都不如他,此人应该是组织者,刺杀定是早有预谋。”
“是辽人还是宋人或者高丽西夏人?”褚明达问。
“回大人,当时情况紧急,并未掌握。”
“报!”机宜司正门守卫举着一小包东西高声速报跑进来。
褚明达上前:“什么事?”
“回司长大人,方才我等在接应闵大人一行入司,有人趁我们不注意投掷了此物到门外。”
守卫打开砖块大小的油纸包,里面有一块黏黏糊糊的肉,正啪嗒啪嗒往下滴答油水,还有一封手信。
在场所有人闻声都聚了过来,褚明达打开信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三日之内,一万两白银,放到东渠胡同路口,见银子,放人,没银子,死人。
季铎打量着油纸包里的那块三肥七瘦、还在渗血的肉块,“五花肉?什么意思?”
“不是五花,是人大腿中段的一块肉。”卫聿川用细长的闻金拨开肉块,比猪肉更白的一面翻了出来,“股肉。”
第2章 .信号篇二 机宜司三处,卧龙凤雏
皇城司一行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开始呕吐,皇城司副指挥使闵伯寅后退小撤半步,“绑匪来者不善,褚大人,东西是送到你机宜司的,若是需要我皇城司出手,定会鼎力相助。季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