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会被砍死。

这是把他往死里逼啊!

霓月飞上岸抵挡着一众杀手,孙有虞四处寻找念咒的人,岂料身后黑衣人拉满了弓,“嗖嗖嗖!”利箭飞射过来,孙有虞以树为掩体接连躲过暗箭,一把拽过霓月推她上船。

“啊!”孙有虞正要跳过树桩时,利箭突然射中左肩,巨痛传来,孙有虞捂着肩膀跌进河中,水浪冲着船上的霓月滑到了悬崖边,接二连三的箭飞射进河里,只见水面泛上一团鲜血,孙有虞不见了踪迹。

“孙有虞!”

刑部停尸房。

郭棋的尸体瘦弱不堪,仿佛只剩下皮包骨,僵硬惨白,眼睛里还有着一条黑影。

仵作已经尸检完毕,确认是饥饿致死,生前没有受过其他伤害,卫聿川站在郭棋尸体面前,怔怔地看着这个刚刚二十岁的人,顿觉无力,他塞给尉迟敬那叠从斋舍找出来的欠款契贴,“郭棋欠了翰林院几个官员一千两银子,大抵是朝廷的工事需要他的研究,翰林院的人相中了他要他参与,约定郭棋只为他们所用,待事成之后会向朝中举荐郭棋,为他通过科举考试添砖加瓦。但工事之复杂岂是一个书院的年轻学生能覆盖的?郭棋研究受挫,赶不上朝廷工期,他们就要他赔款,而实际上,他们也没有把郭棋举荐给任何人。”

“血包,郭棋就是血包,顶着官僚和课业的压力艰难生存,人总得吃饭,过不下去了有人就去倒卖书册、交易经世文化方略,尝到甜头就再也不做学问了,一直把持住本心的人就沦落个郭棋的下场,看样子程寰或许也曾经是血包,她在营造一个前无古人的神秘器物,郭棋知道她在做什么,似乎已经快造出来了,程寰大肆散布的那些书页,若是能全部收集,找个能看懂的人,或许能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我想不通的一点是,从霸州到汴京,程寰这么大张旗鼓是为了什么?若她受辽人指示散播机密,蛊惑人心,歪曲三观,但她的这些书无法评判定罪,写得都是未曾发生过的,无法求证的东西。”

“汴京城我们机宜司的人举步维艰,我把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能抓到程寰吗?能不能查出背后的一切?”卫聿川看着尉迟敬,饱含期待与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