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要钱。”

“真要给刺客一万两白银?”卫聿川跟上吴祥之。

“你耳朵是被屎堵住了吗?今夜跟你交手的那个杀手是袭击祁国公的吗?”

“不像一个人,或许是他们其中一个也说不定。”

“人都抓不住,当初牢里那答卷是你自己答的吗?”

不是我答的还是能牢里那老鼠写得?

“吴大人,祁国公一直管理边境关税吗?”

“有十一年了。”

吴祥之看了眼卫聿川:“我已经令一处去查他了,龙璠郡主颇有商谈天资,所以祁国公一定会带着她,关税……我会令一处去查。你说城里有人在抓捕鸽子,看到了几个人?”

“还有其他人也在抓?”

“反常。字条上定是有秘密,尽快搜寻下城里看有没有其他字条。”

啊,又让搜城又让抓刺客又让救人,这会儿又给安排上新活了。我就多余张嘴!卫聿川想到干活泄了半分气,吴祥之察觉到他走慢了,回头看他一脸委屈蹲在门槛上了,好像在说把我累死了看你们怎么办!

再招新的牛马。

“起来!如此懒散玩忽职守,怕是辽人的骨朵锤对准了你的屁眼你也毫无察觉!”吴祥之狠狠踹了卫聿川屁股一脚。

一个文官怎么骂人这么难听,张嘴就是屎屁尿,就不能优雅一点,哎,卫聿川叹了口气,拍着屁股上的灰起来了。

这时一队戎装人马归来,正在门口搜身,二处中卫郎肖崧带着另一半人马回来了,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去山中秘密训练。

“吴大人。”肖崧冲吴祥之拱手。

“回来了,中卫郎辛苦。”

我就不辛苦了?卫聿川嘀咕一句。

“舅舅。”卫聿川跟肖崧打了个招呼。

“啧,当差时候叫我中卫郎大人。”肖崧顺势踹了卫聿川一脚带队进了机宜司。

怎么都踹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卫聿川跟着吴祥之来到了巡边府,巡边府,边境各州权限最大、最气派的官邸,胡胤是中央派系的官员,朝廷中难得文武双全的高官,整个府中皆是朝中特派的巡边重臣。

在霸州这块复杂的地界,天老大,地老二,巡边府老三,巡边府监管边境一切军务、税务和安全、民生大计也掺一脚,而机宜司属中央枢密院管辖,只管军机情报,双方经常有相绊之处。

再过几个月就到了一年一度给辽进贡丝绢和银钱的时候了,用岁币买和平,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些年头了,今年朝廷下了新命令,岁币由北面三州共同承担,本来也是要从北面运着岁币进辽,这下省事了。

“省事个屁。”胡胤暗骂一声,这下全成他的事了。

“胡大人说什么呢?是在骂我们吗?”卫聿川低声问身旁的吴祥之。

“你们来何事?”胡胤皱着眉头从公文中起身。

吴祥之推了卫聿川一把。

“呃……胡大人,我和吴大人来要赎金,案情卷宗前日机宜司已经送来了,刺客要一万两才放祁国公。”

“一万两……呵。”胡胤冷笑,不慌不忙踱步到卫聿川跟前,冲着卫聿川一顿猛喷:“上月机宜司刚来要了三千两培训谍人,这次又要一万两,两嘴一张就知道钱钱钱!你们机宜司是要饭的吗?!当我巡边府是钱庄吗?!”

卫聿川被胡大人的吐沫星子喷得睁不开眼,大气不敢喘,朝廷有专门针对情报活动的专款支出,战时更是重金养谍人,户部也经常特批金银、绢缯,让谍人探察敌之动静,与中央专款、特批款支持间活动相一致,这战略极大地鼓动了敢死之士充任宋辽之间,可惜啊,卫聿川他们没赶上好时候啊,和平之后不仅拨款少了,俸禄也不怎么涨了。

“呃……胡大人说得是……但祁国公命悬一线,若是巡边府不便支出,可否出公函给霸州府衙,近些年的关税……许是够够的……”

胡胤抬起一只眼皮瞥了卫聿川一眼,抄起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