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陛下该醒了,我得赶紧回宫伴驾……”
元靖自然又是把兰太监给捧了一番。
临分别,兰太监都坐进轿中了,想了想,撩起轿帘含笑看向元靖:“元公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元靖笑得满面春风,声音更是好听:“公公请讲,元某洗耳恭听!”
兰太监笑:“元公子,不知‘天涯何处无芳草’的下一句是什么?”
元靖俊脸上那春风般的笑意滞了滞,然后笑得更加开怀:“公公,下句不是‘看你会薅不会薅’么?”
兰太监:“……”毛贵妃是疯子,毛太师是疯子,元靖也是疯子,毛家全都是疯子!
他不和疯子说话了!
慧雅的轿子刚走到状元坊街口,跟轿的小厮就隔着轿帘禀报道:“禀夫人,大人来接您了!”
慧雅把轿帘撩起了一道缝,看到赵青牵着马走了过来,不由心中一喜,却故意放下了轿帘。
赵青走过来,撩起轿帘探头进来,柔声问慧雅:“没事吧?”
慧雅嫣然一笑:“回家再和你说!”
回到开封县衙后宅,慧雅与赵青一起洗了手,又亲手点了两盏榛松泡茶,与赵青在罗汉床上挨着坐了,这才把今日与兰太监出去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因为怕赵青吃醋,提到元靖出现时她没多说,只说元靖似乎是误会了毛太师与她的关系,并询问赵青:“阿青,元靖会不会拿这个做文章,污蔑我与兰公公的关系?”她什么都不怕,却担心赵青声名受到影响。
赵青垂下眼帘笑了:“怕什么?有我呢!”
见慧雅大眼睛忽闪忽闪,看起来余悸未消,赵青便揽过慧雅,在慧雅柔嫩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一则兰太监在宫中地位超然,即使得宠如毛贵妃,也得小心巴结他;二则我不会让这样的流言伤害你的。”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赵青和元靖斗了很多次,他发现元靖虽然卑鄙,却在对待慧雅上一直保留着一道底线,从不越过这道底线去――所以赵青不是特别担心。
小夫妻俩依偎在一起良久,慧雅叹了口气道:“这样的日子真没意思,阿青,最近又没有什么案件啊?”
赵青笑着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敷衍道:“哪里有什么案件。”其实他这段时间之所以这么忙碌,就是因为有凶案发生,可是这样的案件太过凶残黑暗,他不愿让慧雅参与。
慧雅还是觉得无聊,猴在赵青身上磨蹭着,弄得赵青心乱如麻难以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