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小小的永平知县,夹在其中实在是无所适从,连选择都不用做了,估计两派谁也不会在乎他这个小卒子。
他的亲信紧跟着他为他打着伞,自己的身上被雨给淋透了。
一群穿着黑色油布斗篷的陌生人紧紧跟着白吉光大步走了过来。
快到外堂台阶的时候,他们一抬头,就看到了立在廊下迎接的赵青。
屋檐下挂着几盏气死风灯,在风雨中摇晃着,散发着清幽的光,映在赵青俊俏的脸上,却平添了几分冷森。
他脸上带着轻松适意的笑,洒然拱了拱手:“见过白大人!”
而赵青的视线则越过白吉光,落在了白吉光身后的黑衣人身上,微微一笑,道:“毛二爷,你来晚了!”
那人伸手去掉头上的兜帽,面无表情看着赵青。他大约二十四五年纪,目若寒星鼻梁挺直,棱角分明的唇紧紧抿着,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他越过白吉光,缓缓走上台阶,立在那里看着瘫在地上的宋苦斋,伸出白皙的手向上扬了扬。
一个黑衣人快步上来,蹲身在宋苦斋身上检查了一番,起身道:“禀二爷,宋管家已经死了。”
毛宇震闻言也不多话,直接向赵青和白吉光揖了一揖:“告辞!”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抬腿匆匆走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泠泠的,似乎带着玉碎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