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被迫仰脸,她看向赵霁云的目光还是柔和的,只是这柔和令他莫名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心中又团着莫名的气,却只是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他想,友人说的趣味他真是体会不到半点。
只一点,他没打算放过陶禾衣,却是和友人殊途同归。
“你要去,那我陪你去就是。”赵霁云慵懒而亲昵地蹭着禾衣脸颊,微微笑着说。
禾衣总是弄不懂赵霁云的,他顶着这样的巴掌印还敢出门见人?那面纱到底是奇怪,正常男子出门谁又会戴?
虽说事出有因,可那两巴掌到底是她打的,她见了总还有点心虚,虽然面上强撑着平和与漠然。
赵霁云却袒着衣襟,露着胸膛,温文尔雅又无比风流,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禾衣梳妆台,找出里面一盒禾衣不怎么用的脂粉盒,递给她,笑着说:“抹上脂粉遮盖一下就是,上京不少男子喜好这个,再不济,还有面纱不是么?”
禾衣:“……”
她垂下了眼睛,轻声:“算了。”她顿了顿,朝外喊了声麦黄,就要吩咐麦黄去将玉雕送回玉铺。
可赵霁云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禾衣唇瓣上,他不满“算了”两个字,似乎在说别的一样,他俯身凑近了禾衣,在她脸上吻了一下,道:“怎么能算了?”
禾衣觉得玉铺可回可不回,她想回去,除了想逃离赵霁云获得片刻的放松外,确实就只是送玉雕回去,顺便再从铺子里拿些玉料回来雕琢,再顺便看看爹娘和弟弟。
但要是赵霁云不允许,经过昨日,她也不剩下什么力气与他再争吵。
所以她拉开赵霁云的手,低着声音再次说:“也无甚要紧事,算了。”
禾衣只当自己是在解释回玉铺这件事,可赵霁云却不同,听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算了,脑子里一根筋莫名被来回拉扯着,指腹再次按上了禾衣唇瓣,轻轻摩挲几下,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却温柔,“算不算,我说了算。”
麦黄听到自家娘子叫她便赶紧过来了,哪知道一过来瞧见的便是五爷衣襟散开, 俯身将娘子揽住的亲密模样。
像是蟒蛇圈住了猎物,紧紧的不留猎物逃跑的缝隙。
第113章 在徐州的短暂又闲散的日子结束了
麦黄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差点与外面的铜书撞上。
铜书忙扶住了她身体,“怎么了,不是娘子喊你进去吗?”
麦黄抚着胸口,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竟是跑了出来,她有些懊恼,却又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她向来是有些怕五爷的,分明五爷温润俊美,可她就是有些畏惧。
她小声说:“娘子这会儿不大方便呢。”
这话一说出来,铜书就不多问了,只笑着点了点她鼻子,“怎还不习惯呢?”
麦黄讪讪笑了一下,拉着铜书往厨房去,“走吧,咱们去端朝食去。”
禾衣自然是不知道麦黄来过,她正在被赵霁云为难,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实在是昨天到现在发生了许多事,赵霁云戏弄她,他们又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她从没想象过的房事,这让很多情绪堆积着,令她这样性子的人,既对赵霁云摆不出好看的脸色,也不至于冷漠如冰。
“不过是上些脂粉而已。”赵霁云却坦然地拉起禾衣,自己在长凳上坐下,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左脸,抬头朝禾衣看时,眼睛一翘,微微笑着,“你打的,你总要负责。”
禾衣抿了唇,没办法,低头拿起脂粉盒,手指沾了点,便轻轻按到赵霁云左脸上。
她明明动作很轻,可赵霁云却嘶了一下,仿佛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抬眼嗔怪地看她一眼,像是在指责她太过大力,禾衣一时无言,只忍不住硬声硬气道:“你也知道我手指粗糙,还是让铜书来给你上吧。”
说罢,她就要往外喊铜书,赵霁云却拉住了她的手指,脸上难得出现无语,再次被她的不解风情折服,只低声道:“你觉得我会让别人碰你打过的脸?”
这话说得有些道理,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