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像我爹所以才愿意嫁给我了吧?”想到这,他的脸色有些阴沉沉的,仿佛头顶笼罩一片绿云。

他可不会忘记禾衣第一次见定远侯时紧张羞赧的模样,眼里的崇敬毫不遮掩。

禾衣再次目瞪口呆,竟是说不出话来,赵霁云却拧紧了眉,脑子里已经想到自己不幸做了他爹的替身,以后每次他爹与他一起出现时,她的眼里就只有他爹……但,好在他有一张和他爹相似的脸,就算做替身,他也是头一份的。

赵霁云脸色阴翳地想。

禾衣回过神来涨红了脸,再忍不住捶了一下他肩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赵霁云郁郁看她一眼,揉着自己肩膀,垂目看她,语气又温柔下来:“那你便说只喜爱我,与旁人无关。”

禾衣看了看四周,牵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走,小声道:“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赵霁云打算与她辩一辩他如何就胡搅蛮缠,但目光往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一看,便任由她拉着自己走了。

等回到院中,禾衣才仿若察觉一般松开了赵霁云的袖子,她坐到书案前准备拿出玉料来雕琢,并催促赵霁云去忙自己的事便是。

赵霁云却还在在意方才的事,禾衣怕了他的纠缠,在他凑过来时便扯了扯他衣摆,赵霁云顺势俯身,禾衣便仰头吻住那张恼人的嘴。

唇齿相交,温热缠绵,禾衣想后退时,赵霁云立刻含住不放,捧住她的脸,他闭上眼,喉间发出喟叹,满足地想,他年轻貌美,温柔体贴,身强体健,还有她最爱的漂亮肌肉,他爹这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匹夫怎可能比得上他?

分开时,禾衣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头一次做这强吻一事,便只低头雕玉,装作认真专注的模样。

赵霁云则靠着桌案摩挲了好一会儿唇瓣,被青川来寻时,还眉眼含春,禾衣只当看不见他抛的媚眼,做个十成十的瞎子。

第209章 “因为野鸳鸯终于要成为家养的鸳鸯了呀。”

定远侯来雁青关后,赵霁云显见更忙了,而禾衣每日上午都会去侯夫人那儿,她先时以为只是侯夫人让她陪着说说话,可侯夫人让她读书,从治家之道,到筹算计数,再到世族名录,她从知道的当前局势中若有所悟,读得认真,到了下午,禾衣则会雕玉静心凝神。

侯府的家眷比侯夫人晚了几日到雁青关,原是因着赵远山八岁的女儿赵茹月路上染病,加之赵砚杉和赵砚松的孩子都尚小,半路在一处小镇歇了一些时日,如此才晚了些时候到。

将军府办了一场家宴,禾衣自是也参加了,将人都认了一遍,开始来往,她将闲暇时做的玉雕小物件送给了几个孩子,很是得他们喜爱。

这一日下午,禾衣收到了徐州城寄来的回信。

陶善石也识字,只是书读得不多,字因习得不好,写得很大,一页纸只能写上十几个字,一封信便显得沉甸甸的。

信中陶家夫妇对禾衣将要嫁给赵霁云一事欣喜异常,连说几个好字,并道家中这大半年积攒下来的银钱有多少,全拿来给禾衣添置嫁妆,又说他们如今距离远,婚期禾衣可由赵家决定,他们无异议,如此这般又念叨了许多琐事。信到末尾时,又道如今禾衣与陶坤玉都在雁青关,便决定收拾了行李也往雁青关来,如今陶坤玉也已有年十四,若他们未到,亲事细则可他们姐弟自行相商。

“娘子,这信上都说什么呢?”麦黄一边给禾衣倒茶,一边高兴问道。

禾衣心中有喜也有忧,“爹娘说他们要来雁青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