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浓情蜜意,虽说从前他也总会说些情话,可却十分含蓄温雅,这次他却在信中说极爱她,入夜一人孤枕难眠,总想起拥她入眠的温软,诸如此类云云。

禾衣涨红了脸,收好信让麦黄先出去自己玩,她要睡会儿。

麦黄关心禾衣身体,又瞧着自家娘子读了二爷的信就脸红,心里亦是高兴,忙关门出去了。

禾衣拿了信坐到了床上,拉过床帐才拿出信研读。

读完信,她心中甜蜜难言,李齐光性子温吞,甚少这样表达对她的炙热爱意,她从前心底其实总觉得他是因着她冲喜而对她负责,不愿辜负了她才对她那般好,如今才知道,他那样爱她。

他在信里说读到书中表思念的诗词时,心中念着她,思念如潮,仿佛化身那写作的诗人,他还说他食饭时想起她做的饭,便再也吃不下书院的饭食。

他几乎早起到晚上总在思念她。

禾衣缓了会儿又读了一遍,确定这是李齐光的字迹,不是旁人来捉弄她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害羞。

但很快,禾衣又想起了许玉荷的那封信,浑身忽的一僵。

李齐光写给她的信中没有提过许玉荷。

他瞒了她这件事。

禾衣脸上甜蜜的笑意忽然淡去了大半,她睁开眼怔怔又看着手中信,忽然忍不住想,他这般反常地与她这样甜言蜜语,是否是因为……因为许玉荷的事而对她心生歉意呢?

可他为什么会心生歉意?

他答应将许玉荷留在身旁了?

若不是这般,他怎会一反常态写这般柔情蜜意的信?

禾衣一下心脏仿佛被用力拉扯了一下,再困倦也清醒得睡不着了,只盼着今日寄出去的信能早日收到回信,那信里她问了此事。

晚间睡时,禾衣还在想着此事,只她知道如今自己要早日恢复身体为重,便强行的闭眼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