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性子,应当也不会坐视不管。
禾衣想到这,心里有些羞愧,很难说她没有利用赵霁云温良的品性来“逼迫”他拿出丹药救李齐光的意思。
到了赵家,门口小厮也认得她了,放了她进门到最外边的会客堂,道:“五爷不在,小的去叫金书姐姐来。”
禾衣没坐一会儿,金书便来了,她依旧恭恭敬敬福了身,只起身说话时,神情声音比之之前冷淡不少,她道:“陶娘子,不是什么人随时都能见五爷,五爷很忙,今日不在家。”
只这一句话,禾衣的心便提了起来,她没多想,只懊恼地想着赵霁云要忙家里铺子,自然不可能整日在家,只是她能等,李齐光却等不得了,她站起身轻声问:“那赵公子何时会在呢?”
金书淡淡道:“做奴婢的哪能知道五爷行踪呢?”
禾衣想着他晚上总要回家吧,便点了点头,“叨扰了。”
金书见她这么容易就离开了,眉头皱了一下,回身去了明德院。
今日很忙不在家的赵霁云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本书,身上衣衫也松松垮垮披着,仿佛冬日的寒冷影响不到他半分,他纤长的睫毛垂着,瞧着认真看书,温雅至极。
金书不等他开口问,便主动道:“陶娘子来了,听说五爷不在就走了,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等,似是急着回家照顾李齐光。”
私心的关系,她隐下了陶禾衣问的那句“那赵公子何时会在呢?”
赵霁云方才还柔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将书丢到地上,语调却温柔:“还真是一时半刻都离不了那病秧子呢。”
第53章 “赵公子,那你要什么?”“我要你。”
傍晚时,禾衣给李齐光喂了鸡汤泡的米糊,又隔了会儿喂了药,替他换好身下垫的棉垫子,擦干净身子换了中衣,便又出了门。
冬天天黑得早,虽然还没到宵禁时间,但禾衣一个年青女郎出门总是不便的,所以方书陪着她一起。
方书是个老实腼腆的书童,十五岁的年纪,话不多,但自觉晚上要保护禾衣,提着灯笼走在前面,禾衣则戴上了斗篷兜帽。
两人在夜色里赶到赵家,这回门口的小厮见了禾衣便像是知道她来做什么的一般,笑着说:“陶娘子,五爷没回来呢。”
禾衣一顿,顾不上思考小厮为何见了她就这般说,只轻声问:“那他今日还会回来吗?”
小厮摇了摇头:“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禾衣沉默了下来,方书见了,小声在旁边说:“娘子,不如你先回去照顾二爷,我在这儿守着看赵公子是否会回来?若是他回来了,我立马跑回家跟你说。”
禾衣觉得哪里有些古怪,偏又说不上来。
对于自己不关心的人,禾衣感知迟钝,可赵霁云对她来说是一个特别的人,他是自己夫君的挚交好友,她也将其当做重要的友人看待,将其当做要关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