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云的脸上还有醉酒的红晕,在禾衣趴在他身上的一瞬,又翻转了身,将她困在身下。

禾衣心跳极快,惊惧地看着他,如此吵嘴一番,后知后觉有几分迟疑:“你……酒醒了?”

赵霁云没吭声, 低头吻了上去,禾衣的唇再次被他恶狠狠咬住,她心中抗拒,只双手抵在他胸口时,又停了下来,卸除了力道,颤抖着睫毛闭上了眼睛。

她脸色煞白,害怕赵霁云的身体,可若是迟早要受这苦,不如早早受了,不必提心吊胆,许是他尝过了,便会腻味呢?

本就是一场交易而已。

赵霁云察觉到她的僵硬与恐惧,呼吸又沉了几分。

禾衣闭紧了眼,抿紧了唇,浑身僵硬如同一块等待开凿的玉石。

她这样惧怕,赵霁云深呼吸一口气,忽然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着将她搂紧怀里,任由自己散乱的衣襟开着,将她按向胸口,睁开的眼是阴鸷,他总要她心甘情愿的。

赵霁云捉了她的手往他衣中去,在她耳畔轻轻说了几句话,话毕,顿了顿,带着些酒醉后的沙哑,又道:“可行?”

禾衣听懂了他的意思,这自然是比开凿玉石要好得多,她没经历过这个,但想来不难。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呢?她又不是未婚女郎,就算被劈开了身体吃尽苦头,她也认了,如今知道他长成那般可怖模样不是有病,也无须看大夫,那便不想再拖延下去,仿佛欠了他一样。

禾衣狠下心肠,婉柔的声音有几分硬气:“你直接来就是。”

第71章 麻烦娘子晚间备一些可口饭食招待李二爷

如此豪气万丈的一句话,配上禾衣视死如归的神色,如有一盆冰水将赵霁云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彻。

赵霁云脾性高傲,费尽心机将人弄到手中,不是为了折磨一具“尸体”,再强烈的欲火此时也熄灭了大半,他在禾衣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禾衣吃了痛瑟缩,赵霁云掐着她的腰按住她,她抿了唇只好忍受,他在那儿留下一道印记后,吻了吻,又笑起来,声音如三月春风:“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我已是心甘情愿。”禾衣如实说道,她不知怎么样才算心甘情愿了,离开李家没名没分住进赵家,任由赵霁云亲近,这难道还不算心甘情愿?

赵霁云有时怀疑陶禾衣究竟是不是成过亲的妇人,他稍稍退开些,俯首看怀里的人。

禾衣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抬头看过去。

她这样沉静的人,这会儿眼底已经带上急躁的恼意。

赵霁云伸出手,食指按在禾衣心口,微微泛红的眼眸笑着盯着她眼睛看,温柔地,缓慢地说:“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爱我。”

禾衣一怔,一下也轻柔柔笑了,她属实觉得有些好笑,赵霁云要的未免也太多了,她给不了。

她为什么要去喜爱这样一个以交易将她留在身边的郎君呢?他高高在上,她不过是他权势下的一场游戏。

赵霁云见她这样笑,手指轻轻在禾衣心口划了一下,又凑过去,他用气音在她耳畔呢喃:“陶禾衣,你会爱我的。”霸道又自信。

世族郎君有这等自信实属正常,禾衣不以为然,只默然垂下了眼睛。

赵霁云亲了亲她脸颊,依旧捉着她的手往下,禾衣平静的心到底渐渐红了起来,赵霁云盯着她的神色,见她面容难得窘迫羞赧,心情又好起来,盯着她看了会儿,他又凑过去啄了啄她的唇瓣 。

“你打伤了我,该抚慰我了。”他尾音上扬,轻声说。

……

赵霁云去浴间沐浴时,禾衣坐在小榻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动弹。

铜书去明德院拿赵霁云的换洗衣物时,麦黄借口给禾衣送热茶进来,一进来便看到自家娘子散着头发坐在小榻上一动不动只盯着自己的两只手看。

她不由好奇又心底生出几分担心,快步过去,一眼便瞧见了自家娘子两只手掌心都红彤彤的,尤其是因着娘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