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一旁站着。

这让禾衣有些无奈,想了想,却也无法去破坏了人家的规矩,也不好多说什么。食不言地用过饭,在铜书和麦黄收拾的时候,她忽然出声:“铜书,你可知宝儿是谁?”

“宝儿?”铜书微蹙了眉头,想了一下,却是摇头,“未曾听过宝儿这个名字,娘子怎问起这个?”

如今禾衣已经知道金书与铜书是伺候赵霁云的贴身侍女,她以为赵霁云身边有个那般让他醉酒都不忘记的人,她们必是知道的,金书为人高傲些,明日也在明德院,铜书却是活泼,所以她才问铜书。

如今听到铜书这样的回答,禾衣心里奇怪,忍不住道:“你家五爷身旁……你家五爷心中应当有一个叫做宝儿的女郎,令他念念不忘。”

铜书愕然,显然这话令她很是震惊,她从不知道这事,五爷面容生得温润俊雅,实则脾性桀骜高傲,依她观察,五爷是不耐与女郎相交的,就是那些表姑娘,他也是不多接触的,她从没听说过五爷周围的女郎里叫宝儿的。

不过……铜书又有些迟疑,道:“奴婢只伺候了五爷两年,知道的甚是有限……许是金书能知晓,她幼时便开始伺候五爷,如今已经年二十有一了,五爷的大小事,她应当都知道。”

麦黄听了金书年纪,忍不住道:“金书姐姐这般大的年纪了呀!怎、怎还没有成亲呢?难不成,大户人家的丫鬟这么大年纪都不能嫁人吗?”说到最后,她的小黑脸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笑起来,高兴道:“那我以后也要这么大都不嫁人,一直陪着娘子!”

禾衣被麦黄的话逗笑了,伸手弹了弹她额头,“是谁说再过个三年就要嫁人的?”

三年后,麦黄十六岁。

麦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脸,“反正我要和娘子一直待一块儿。”

铜书在旁边也笑了,迟疑了一下, 才是说道:“金书姐姐……为着五爷才不嫁人,她自小伺候五爷,已是习惯了……原先和金书姐姐一样自小伺候五爷的还有银书姐姐,不过银书姐姐三年前就嫁了人,如今是侯府里的管事娘子。”

有些话倒是不必说得那般清楚,禾衣不至于不明白铜书的话。

金书是想做赵霁云的房里人,不,许是早就做了,只是明面上还是侍女的身份。

麦黄却想得没那么多,啊了一声,道:“我家娘子是女子,我一直跟着伺候娘子方便,金书姐姐是女子,一直伺候五爷方便吗?”

禾衣往麦黄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多吃点,少说话吧。”

既铜书不知晓,禾衣也不打算跑去特地问金书这问题,横竖指不定不止这心上人宝儿,还有什么珍儿珠儿呢!

可铜书却记下了这事,待禾衣午歇时跑去了明德院找金书,她过去时,金书正在替赵霁云熏衣,她甜笑着叫了一声姐姐,闲聊几句,才是问:“姐姐可知道一个叫宝儿的女郎?是五爷认识的。”

金书奇怪地看她一眼,想了想,道:“文宣伯府的三娘子名讳里便有个宝字,那三娘子的母亲是侯夫人的表妹,虽不甚亲近,但三娘子算作五爷的表妹,怎的了?”

文宣伯府确实与定远侯府不甚亲近,如今早就已经败落了,靠着祖产过活,只逢年过节有年礼往来,铜书也没见过那名字有宝字的三娘子,倒是今日才知晓,她点了点头,却不打算与金书多说什么,毕竟她算是多事私下里来问金书,陶娘子未曾让她开口来问。

如今她是伺候陶娘子的,自然不便对金书多嘴说主子的事。

只是等禾衣午睡醒来,铜书却是小声对禾衣说了那文宣伯府三娘子名讳里有宝字一事。

禾衣知道后却是无甚反应,只是满足了她心内一个好奇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