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的姬妾,今日天儿好,出来晒太阳了……这话却不是我去问的,是我瞧见府里一个眼生的富贵老太太抓了人问的,她瞧着很是气恼的模样。”

禾衣听得迷糊,忍不住看向赵霁云。

赵霁云却颇为神秘地看她一眼,眼睛一眨,十万分的狡光在眼底闪烁,却并未开口多解释什么。

禾衣不知真假,但就算赵霁云真有那般多的姬妾,也与她无关,也没多问。

赵霁云虽不想多说此事,可她反应这样平淡,他微微皱了下眉,只此时心情颇好,没深想下去。

到除夕这天,府里吹拉弹奏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含玉院里却平和得很,铜书和麦黄开始布置起院子里,剪窗花,贴福字,挂灯笼,到处都张贴得红彤彤的,厨房里也热气腾腾的,有厨娘忙着。

赵霁云本要写春联,但青石有事来寻了他,他便出门了,只出门前,站在厢房门口,偏头看禾衣,微微笑着,眉目中如有春水浮波轻晃,那般别有意味,那般提醒这她,今晚归来,他将做情郎该做的事。

禾衣看懂了,别开了视线,心中紧张,决意今晚事先要喝一碗补汤,她已经充分领教过赵霁云开凿玉石所需要的时间之久,没有补汤,她怕是活不了。

第84章 “你直接来就是。”

禾衣听到推门的声音,便紧张地抓紧了被褥,把脸又往被褥底下埋了埋,只露出眼睛看向床帐外,赵霁云显然在门口顿了顿,才是反手关了门。

她就这样看着朦胧的床帐外,赵霁云的身影一点点走近,等到他走到床边时,她忍不住咬紧了唇,忽然又有些后悔将衣衫都脱光了去。

她心里还是惧怕赵霁云那般的身体的,事到临头又有一些想要退缩拖延。

但好在,她没有给自己再退缩的机会了,待赵霁云得到了,许是她重获自由的时间也快了。

床帐被赵霁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撩开,外面的一缕烛光便落了进去,那昏昧的光就这般落在了禾衣脸上,将她紧张的微微睁大的眸子照得清晰。

空气在此时静默了下来,呼吸声陡然变得在耳旁清晰起来。

赵霁云垂眸看着已经躺在被窝里的女郎,全身上下被被褥遮掩得严实,黑色绸缎一般的长发凌乱地在枕上散开 ,她只露出鼻梁以上的位置,就这般抬眼看着他,饮了酒的皮肤泛着红,惹得那双平日里婉柔的眼睛也多了一丝妩媚与美艳。

他在床帐外站了几息,盯着她的目光渐渐幽深,脸上温柔的笑意也几近没有,有的便只有贵族郎君即将掠夺时的霸道与跋扈,他低着声音喊她:“禾衣?”

禾衣咬了咬唇,她不喜欢空气里流动的那仿佛要升温的氛围,这让她感到不安。

那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种氛围。

禾衣垂下了眼睛,手指不自觉将被褥攥得更紧了,她开口说的话却是上次说过的话,颇为硬气:“你直接来就是。”

这样一句话在此时此刻堪称扫兴,可赵霁云却笑了,他忍俊不禁地看着禾衣再次露出那般视死如归的神色,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就站在那儿,问她:“如何直接来呢?”

禾衣不受控制地脸上开始攀升热度,她没法控制住这般情绪,就如她没办法坦然地对赵霁云说出男女之间那档事。

她看着赵霁云那张温柔的脸上尽是戏谑的表情,有些恼羞成怒,又想要捶他了,她依然很硬气地说:“直接来就是。”

“来哪里呢?”赵霁云慢吞吞地坐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