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赵霁云眼里便是她默认了,他一下抿紧了唇,眯了眼,温柔了声说:“你想都别想!”
人在身子不适时,情绪总敏感一些,禾衣呼吸急促起来, 眼睛里也泛出泪花来,“我自是没想过毁了约定,只是还请你给我一个时限,你要我多久呢?”
赵霁云一见她眼睛通红,泪珠颗颗落下,一身阴沉火气又散去大半,想起来她是病了,只这问题,他却无法忽视,他盯着她,低声说:“自是我想留你到几时便到几时。”
禾衣闭上眼,别开脸,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道:“松开我。”
她知晓赵霁云定不会乖乖听话放开她,脸上便露出难耐的神色,道:“你身上气味难闻,我快吐了。”
这话也不是假的,赵霁云身上酒味混合着脂粉香,她本就身子不适,闻了就犯恶心。
赵霁云一听,低头嗅了嗅自己,皱了下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盯着禾衣看了一会儿,才是将她放下,替她将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后,便道:“我去沐浴一番。”
他走到外面,又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吩咐铜书去备水,他要沐浴,只吩咐完,又叫住她,“大夫是如何说的?药可是在煎熬?她晚上可吃过东西?”
铜书低着头赶忙将禾衣的情况一一告知,说得很轻,“原本奴婢想给娘子上药的,只吴嬷嬷忽然来……”
赵霁云却是神色一怔,没料到禾衣竟是因为昨夜里承受太多起的热,一时默然,只挥了手让铜书下去。
他一个人在外站了会儿,耳朵微红,眼波流转间生出些懊恼。
第93章 “好,我浪荡,我最是喜爱与你做这事。”
禾衣醒来后就没什么睡意了,只是浑身疲累难受,起身去了一趟净室,刚艰难地重新躺下,屋门就被重新推开了,她抬眼去看,赵霁云换了身睡袍散着半湿的头发进来。
她收回了目光,不多时赵霁云在床沿坐下,将她抱进怀里,她看了他一眼,无力与他多说什么,他也不吭声,端过一旁的碗,轻声说:“你睡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禾衣无甚胃口,却没有拒绝,只朝那只碗瞧了一眼。
“是鸡茸蛋花粥。”赵霁云温温说道,禾衣又去看他,昏黄的烛火下,换上白色睡袍的郎君面容玉白,很是清雅柔和,他若是愿意永远用这样无害的模样面对女郎,又有谁能轻易抵抗这般皮相呢?
禾衣心里却无动无波,赵霁云是有未婚妻的人。
她攒了些力气撑起身体,仿佛先前嬷嬷来敲打一事没发生一般,不愿费劲多说什么,只柔声道:“我自己来。”
赵霁云却没有给她,她这样柔,他心中的羞窘也冒了出来,如今他知道了,昨夜里真是他做得过分了,“我喂你。”
禾衣当然争夺不过他,便也随了他去,一勺一勺的将粥喝完了,等缓了会儿,铜书将熬煮好的药端进来,她又喝了药。
喝完药,她的口中被赵霁云塞了杏脯,缓解了那涩苦的味道。
屋中气氛静好,那些不快似都暂时远去了。
重新躺下时,她以为今日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赵霁云忽然说:“我给你上药。”
禾衣疑惑地看着她,混沌的脑子很是不解他的意思,赵霁云干咳一声,分明昨夜里什么孟浪都做过了,但他的脸色在烛火下再次冒了红,“我知你疼,上了那药便能缓解那涩痛。”
这话一出,禾衣的脸刷得涨红,婉柔的声音比往常高了好几分,“不必。”
赵霁云的那双眼在烛光下春水一般,他耐心说:“大夫说要上药。”
禾衣喝过粥,稍稍有了些力气,誓死捍卫住被子,急道:“我自己来。”
赵霁云这会儿因着那羞窘,脾气极好,世族郎君的教养使他此时真正温润,“你自己看不到,还是我来。”
禾衣却是怕这人又化作禽兽,或者他故意这样说实则又是想在深夜里继续昨夜之事,她涨红了脸,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刚刚小解过,没有沐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