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能动吗?”他带着几分质问的口吻说道。

裴稚绾不以为意,轻轻撇了撇嘴。

不过是点小伤,连衣裳都能自如穿上,怎会吃不了饭?

但裴稚绾清楚她这个哥哥的性子,他所决意要做的事,谁也更改不了。

裴稚绾实在拗不过,只能一口又一口地任由他给自己喂食。

后来随意寻了个借口不再吃了。

她又并非小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进膳还需被他人喂,着实令她一阵羞赧。

用完早膳之后,裴珩砚要处置公务,还偏偏要让她陪着自己一道。

裴稚绾并不愿意,那些朝堂政务,她全然不懂,也不喜听。

到最后几乎是被他揪扯着去了大殿。

今日是除夕,朝中休沐,自然不会有近臣进出东宫。

她也不必提心吊胆,生怕看到他们那怪异的眼神。

太子处理公务,身旁还带着位公主,那样的场面,裴稚绾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整整一日,裴珩砚都将她带在身旁,没有他的许可,裴稚绾半步也不许离开。

直到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裴稚绾这才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

正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回去时,裴珩砚却取来披风,给她披上,说道:

“一会宫中会放烟火,我带你去看。”

第70章 你就是我的妻子

隐月楼是皇宫中最高的楼阁,站立其上仿佛伸手便能将月摘下。

更能够把下面的情形一览而尽。

其实裴稚绾没有多大的兴致看烟花。

昨晚被折腾了整整一晚,当下只想躺在床榻上睡个好觉。

可她拦不住裴珩砚。

无奈地跟着他来到隐月楼的最顶阁,静候着烟花绽放。

许是身处顶阁的缘故,总觉得有缕缕凉意侵袭而来,裴稚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肩膀。

坐在一侧的裴珩砚瞥了她一眼。

随后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仰头将酒噙在口中。

裴稚绾没有留意到他的举动,出神的刹那,忽然间肩膀一紧,下意识地抬眸望去。

“哥......唔......”话还未说完,她的脸就被他轻轻扳过。

裴珩砚微微俯身,低头,双唇覆上了她的唇。

烈酒被他渡进口中,辛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中,落进胃里,周身的冷意逐步消散。

酒液毫无保留地被她吞咽而下,可他没有丝毫松开的打算。

舌尖轻缠,加深这个吻。

裴稚绾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慌乱间双手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他的肩膀。

喉间被烈酒灼烧,让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你干什么!”

她的脸颊和眼角被逼出红晕,生起气来反倒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模样。

这酒烈性极大,她就喝过一次果酒,仅仅这一杯,便觉得有些晕乎乎。

“还冷吗?”他的嗓音略哑,唇齿之间留存着酒香和姑娘清甜的气息。

裴稚绾听他这话,这才知晓他是欲让她借酒驱寒。

而事实上,确实没那么冷了。

可她不但没有感激他,反而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再理会他。

明明她可以自己饮酒,非要这样喂她,分明就是存心占她的便宜。

裴珩砚唇角浅浅勾了一勾。

将那只鎏金银簪拿出,轻柔地插入她的发间。

发间猝然一动,裴稚绾抬手去摸,指尖触碰到的是簪身传来的丝丝凉意。

她心中陡然一惊,想也没想,便急忙伸手去拔簪子。

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纤细的手腕便被裴珩砚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戴着,不许摘。”他将她的手强拉离开,语气充满了强势的压迫和命令。

手腕上的力道沉得不禁让她紧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