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喝药,不再理会他。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这不仍旧是在逼迫她吗? 她神情恹恹,舀起一勺汤药,送入口中,丝丝蜜意四溢,在口中化开。 药是甜的。 裴稚绾双眼朦胧起水汽,忆起母妃在世时,也是如此在药中添加冰糖,不愿让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