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稚绾嘴上应着,可每当裴珩砚离开,她便悄悄拿出针线开始织。
一旦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又赶忙将织好的衣裙藏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不知不觉,裴稚绾的孕期来到了五个月。
这天晚上,裴珩砚处理完公务,踏入内殿。
不偏不倚,正好瞧见裴稚绾正慌慌张张地藏衣裙。
裴稚绾见到来人,勉强挤出两声干笑,随手一甩,把手中的衣裙丢到一边。
“哥哥,你回来了。”
扔衣裙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这衣裙压根与她毫无关系。
裴珩砚挑眉,上前将她横抱起来,把她安稳地放置在榻上。
随后,他指向被丢在一旁的衣裙,声音沉了沉,“绾绾,给个解释。”
裴稚绾尴尬地转动着眼珠子,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什么解释?我不知道啊。”
裴珩砚:“......”
面对她这般耍赖模样,裴珩砚实在是没了辙。
因为她心里清楚,无论如何,他都舍不得对她吵骂。
裴珩砚见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禁轻‘呵’了一声。
他挨着她坐下,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掌心覆上她隆起的小腹。
“绾绾,孩子今日闹你了吗?”
最近这几日,腹中胎儿开始有了胎动,最初,裴稚绾满心洋溢着初为人母的甜蜜与幸福。
可每当胎动变得频繁起来,裴稚绾就感到不适。
谈不上疼,但那种异样的感觉着实让人难受。
“还好啦。”裴稚绾如实回应,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嗯。”裴珩砚轻声应了句。
然后嘴唇噙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暗哑。
“这小崽子还没出生就这么折腾你,让我来替你好好教训他。”
裴稚绾一脸茫然,澄澈的眼眸忽闪忽闪,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教训?什么意思?”
裴珩砚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着她的腰带,嗓音带着蛊惑,“苏檐说,三个月后能适当行房事。”
“绾绾,我替你教训教训他,好不好?”
裴稚绾:“......”
原来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还用个‘教训’当好听的借口。
裴稚绾垂眸望着隆起的小腹,言辞支吾。
“可……可我怀着身孕,怕是……怕是承受不住。”
裴珩砚已经开始解她衣带,“我会轻些,信我,这次绝不骗你。”
以往床笫间,他确实总说最后一次,却又一再食言。
但现在她怀着身孕,他有分寸。
裴稚绾抿着唇妥协,伸手解他衣襟时轻笑。
“我这当母亲的还没见着孩子,倒先让你这当爹的‘见’到了。”
裴珩砚唇角勾起,“那你说说,为夫该用何处与孩子‘相见’?”
她瞪他一眼,咬着牙说:“再逗我,就别做了!”
第182章 生产
自那夜之后,裴珩砚总会在合适的时辰,和裴稚绾行床笫之事。
每一次,他的动作都极轻缓,且从不过度索取。
随着日子推移,裴稚绾的小腹愈发隆起,再宽大的衣裙也遮不住肚子。
她整日盯着自己的孕肚,眉间的愁绪愈发浓重。
许是孕期影响,她发觉自己变得格外敏感脆弱。
裴珩砚察觉到她的变化。
这天午后,他屏退殿中侍女,在美人榻上揽住她,指尖摩挲着她的耳饰,轻声问:
“这几日怎么总不开心?可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