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半年前,有个妃嫔在夫家受了婆婆的气,一时走投无路还硬着头皮跪在宫门口求他做主

他念在夫妻一场,也让皇后帮那妃嫔训斥了其婆母和夫君。

他如此宽容,如此重承诺,他的妃嫔们本可以毫无顾虑离开的,对不对?

既然要为了荣华富贵留在宫里,那就应该恪守妇道!

想找男人,离开他以后堂堂正正去找!

呵,又要他花费真金白银好吃好喝的养着,又要在他家里偷人,他堂堂帝王怎么能允许这种肮脏且丢人的事情发生?

谢君临看了眼身后浩浩荡荡的官员们。

他没有清场没有将这些人驱逐,他并不在意这些人留下看热闹。

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女人,就算是给他戴了绿帽又怎样,鲜血可以洗刷他所有耻辱。

谢君临拂袖冷冰冰示意龙鳞卫,“来人,将亭子围起来!”

龙鳞卫立刻上前,将亭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谢君临盯着帘子,嗤笑出声。

好一对胆大包天的奸夫-淫-妇!

龙鳞卫出动,这么大的动静,那奸夫-淫-妇竟然还不滚出来磕头求饶,简直是不知死活!

谢君临身后,官员们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们不禁面面相觑。

这时候,谢君临一声令下。

“来啊,把四面帘子给朕劈了!”

“是,皇上!”

龙鳞卫颔首,四人同时上前拔出腰间大刀,剑光一闪,四面帘子齐刷刷坠落。

厚重的稻草帘子一落下,薄如蝉翼的轻纱就映入众人眼前。

寒风一吹,轻纱迎风舞动,自然就露出了亭子里的那对男女。

众人齐齐盯着那一幕,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嚯!

疯了吧!

这么多人看着,还在忘情地运动呢,都不赶紧停下来磕头请罪吗?

所有人眼也不眨,都想看清楚那偷人的妃嫔到底是谁。

披头散发……

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容……

忽然间,众人看清楚了那女子身上披着的凤袍!

所有人悚然一惊!

他们齐刷刷看向皇帝身边的皇后娘娘。

这天下能穿凤袍的就只有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

皇后娘娘安然无恙站在这儿,那么,亭子里那个披着凤袍的人一定就是……

意识到这一点,所有大臣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吓得慌忙转身背对着亭子,根本不敢再多看。

他们害怕极了。

亲眼目睹了太后娘娘跟男人苟合的场景,皇上不会一怒之下将他们所有人剿杀吧?

真后悔啊,他们就不该跟着到这边来,他们往别处找不行吗,为什么都要跟在皇帝身后刷存在感?

大臣们吓得哆嗦的时候,谢君临人已经傻了,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死死盯着亭子里那一幕,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以为的狗男女,他以为的奸-夫-淫-妇,竟然是他母亲和一个年轻男子……

怎么会……

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的母后,怎么会公然在宫宴上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她可是天子的母亲啊,她怎么能……

谢君临气得脸色煞白。

他心底涌动着怒火,这怒火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想发疯,他想立刻拔剑冲上去把他丢人的母后与那个野男人一块儿杀死!

他正要伸手去夺龙鳞卫手上的剑,忽然,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

方才龙鳞卫挥刀将帘子劈落的动静这么大,边上站着这么多人看着,他母后不应该毫无反应。

他母后依然在忘我的投入着,这很明显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