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拨通了闻亦的电话,拨了两三遍之后,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 声音不是闻亦,是一个年轻男孩儿,听着有点耳熟,应该是某个‘宝贝’。 盛星河本就石化的心又裂开了,茫然中掺了一丝死。 “喂?”男孩儿等不到回应,又喂了一声。 盛星河突然窒息,几乎喘不上气,半晌后才嘶哑着嗓子问:“闻亦呢?” 窗外雨声初歇,这几天灌耳的噪雨声终于弱了下去,让电话那端的回答更加清晰。 男孩儿说:“他这会儿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