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上来,眼睛瞬间就红了。
盛星河眉头紧蹙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出去了。过了没多大一会儿,闻亦就听到从楼下传来盛星河暴躁如雷的呵斥声。
几分钟后,盛星河回来了,在闻亦身边坐下,沉默片刻后说:“我说了他们了。”
闻亦吸了吸鼻子,没说话,抬手挠手臂。之前那个伤口早就愈合了,但是经常痒。
而且很奇怪,他不是疤痕体质,伤口基本不怎么长增生,可这个伤口都好几个月了,摸起来还是有点硬硬的。
盛星河也沉默,他似乎为发生这样的事感到很懊恼,没想到闻亦居然会在他的眼皮底下饿肚子。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对闻亦的态度会直接影响这栋房子里其他人对闻亦的态度。
这天起,闻亦中午的伙食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在闻亦吃坏肚子的两天后,盛星河专门挑了一天在中午回来,算是突击检查闻亦的伙食情况。
正好赶着吃饭的时间,盛星河到门口的时候,闻亦在吃青口。他吃得很认真,用青口壳当夹子,去夹另一只青口里的肉,旁边已经放了一小堆壳。
青口大概也没想过,自己的壳会变成吃自己的工具。
闻亦身后就是窗,窗外是水蓝的海,海风吹进来,灌满了整个房间。一只海鸟从他身后的窗台上扑簌着翅,斜刺般冲起,掠着窗帘飞了出去。
盛星河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吃掉了一碟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