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来回作孽。
他仰起下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泣。
盛星河停下来,将夹在手里的烟凑到他嘴边。
闻亦微微偏头,咬住吸了一口,不等入肺,就被盛星河突如其来的一怼弄得哽了下,然后就呛住了。烟雾四散,他偏着头连着咳了好几下,无力地骂道:“操,你是不是……有病啊?”
盛星河用指尖弹了弹手里的烟,烟灰如无声的软絮落到闻亦的胸口,他身上之前盖的章已经很淡很淡,几乎看不见了。
闻亦浑身都敏感到了极点,烟灰落下的重量都让他忍不住颤了一下,收缩了起来。
盛星河嘶了一声,又连着狂风骤雨般给他来了好几下狠的。
闻亦眼睛沁出泪来,喉咙哽咽,求他:“不行了,停一下吧……”
盛星河直起身,精壮的腰背肌肉已经因运动而充血,显出极为彪悍有力的线条,他把手里的烟叼在自己嘴里:“你不是想抽烟吗?”
闻亦挣了挣手腕,又动了动腿,展示自己的窘迫的状态,说:“你这是想让我抽的样子吗?”
盛星河看他这样,心情大好:“你自己不争气,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