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闻亦坐下,补充道:“就只是轻度低血糖。”
盛星河看了他一会儿,没说什么就出去了,下楼后吩咐管家:“送份甜点上去,还有果汁。还有,让医院那边送点口服葡萄糖……”
他说一半又停下了,觉得这样的关心有点太明显了,闻亦肯定能察觉。于是他改口:“不要葡萄糖了,你多采购点那个软糖、巧克力、奶糖、果汁什么的放在屋里。”
说完又补充道:“卧室里多放点。”
管家:“是。”
盛星河边走边继续交代:“跟厨师说,以后多做那种……算了,回头我拟一份菜谱给他。”
他就这么交代了一大串,一直到上了车,管家还跟在他身边听吩咐。好不容易等他说完,管家问:“您中午回来吃饭吗?”
盛星河:“不回,我在老爷子那边吃。”
盛星河在连丘那里吃完午饭,陪连丘喝了两杯餐后酒,有点上头。连丘让他去房间睡,他怕睡太久,就拒绝了,到小厅的沙发上半躺着打算眯一会儿就走。
连成壁也被连丘叫了过来,谈完话离开的时候,正好路过小厅看到小憩的盛星河。
他站在门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会儿。
冷哼一声,他转身准备离开,余光却突然看到盛星河放在桌上的手机。
再次停下脚步,连成壁目光沉甸甸的,两秒后,他抬步走了进去。
连丘打发完连成壁,刚准备躺下睡会儿午觉,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闹得人心烦。
他蹙眉起身出去,看看事怎么回事。
出去后,听动静像盛星河和连成壁。
连丘知道这俩人一直不对付,心里一紧,怕盛星河吃亏,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过去一看,吃亏的哪是盛星河啊,被打得直不起腰的分明是连成壁。
连成壁弓着腰,捂着肚子,脸上却还在笑,声音极其挑衅地问盛星河:“老爷子知道你这事儿吗?”
连丘蹙眉,在他们身后问:“我知道什么吗?”
连成壁一愣,回头看到连丘,便立刻站直,把狼狈的姿态收起来,说:“父亲,您知道吗?您的宝贝孙子是个同性恋。”
等着看好戏的语气。
连丘莫名其妙:“我知道啊。”
连成壁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淡定的连丘,又转头看向一脸怒气恨不得上来将他撕吃了的盛星河。
沉默了两秒,他忍不住爆发了,先是没大没小地质问连丘:“您知道,知道他是同性恋!就这样还要把家产全部给他?”
接着他又转向盛星河,怒问:“老爷子既然都知道了,那你刚才还急什么?”
盛星河酒还没醒,眼睛赤红,冲上去照着连成壁又是当胸一脚,直接把他踹到墙上。
连丘在这里,连成壁压根不敢还手,还没站直就被盛星河攥着领子提了起来。
盛星河眼神像是要吃人,问:“谁准你翻我手机的?谁准你看里面的东西的?”
连成壁一点都不怵,比起挨揍的疼,他只感觉心情很复杂。他没想到连丘对盛星河溺爱到了这种地步。心里失望,还有伤心,更多的还是不甘。
种种因素,致使他怒极反笑,疯疯癫癫地对盛星河说:“看就看了,怎么了?那么精彩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刻脑子里了!”
盛星河怒火攻心,冲着他那张绮丽的脸,毫不留情地就是一拳。
连丘这时出声了,先是劝下盛星河,然后让人将连成壁扶走看医生。
人走后,连丘才去问盛星河:“怎么了?动这么大气?“
盛星河抹了把脸,说:“没什么。“
连丘怎么可能相信,皱眉道:“刚说的,他看了你什么东西?“
提到这事儿,盛星河的怒气又窜了上来,压着火深吸口气。
连丘见他不肯说,便也不再追问,看他这样也不好开车,叫了个人过来替他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