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快断气了似的声音,闻亦想起盛星河刚从山下步行走上来,整个人都筋疲力尽的,这会儿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于是他又不怎么怕了,停了下来,皱眉问:“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盛星河脑子是真的已经不正常了,精神和体力都紧绷到了极致。本来想等口完,闻亦心情愉快的时候再说的,但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力气了。
他饿着肚子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腹稿打了一篇又一篇。
真到说的时候却是乱七八糟,颠三倒四,语病又重复。他把当年的一切都说了,全部都说了出来。
两人的信息差终于追齐,变得完全对等。
盛星河说得口干舌燥,还想再继续说点什么,嘴巴却越来越干,只能兀自站在那里,局促地收不了场。
四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突然变得无比寂静,盛星河终于说无可说,看着闻亦,等待爱的反哺。
闻亦静静听他说完,哦了一声,然后就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