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心里有点难受。
还有那些困苦的旧事中发酵出来的涩,现在回想起来犹如刮骨的极刑。
闻亦仰起头闭上眼,鼻子泛酸,眼睛发烫,小声骂道:“操,之前是哪个小兔崽子还说要给我割了的?”
盛星河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回避,没反应。
闻亦也没再说什么,盛星河的嘴巴可比前些天泡的温泉舒服,被这么包裹着,闻亦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原来是人不对。
闻亦在一种束手无策、无可奈何的焦虑中投降,竟然也慢慢亢奋了起来。
盛星河真的学得很快,这才第二次,就已经比在雪山上那次强太多了,牙齿一次都没有刮到他。
闻亦呼吸渐重,轻声说:“再含多一点。”
盛星河照办,动作也更快了。
他是真的喝太多了,突然卖力起来就有点控制不住力道。原本收起来的獠牙又冒了头,狠狠地刮了闻亦一下。
这一下给闻亦疼得又惊诧又懵逼,猛地推开他,提着裤子跳到沙发上,气得破口大骂:“盛星河,你个狗玩意儿!”
盛星河双手撑地,转头看向站在沙发上闻亦,眼神坚定,语气顽强:“我轻点,再来。”
“来你个基吧啊来!”闻亦气得声音都尖了。
第79章 我想爱你,缺无能
盛星河那边猛地被推开,喉咙跟被钩子勾了一下似的,这会儿停下来后,就有种翻涌……
他转头哇得一声又吐了,把闻亦那张大地毯的边上都吐脏了。
“操!”闻亦见状直接气疯了,冲着盛星河大吼:“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认识你个狗玩意儿!”
两人一个站在沙发上嗷嗷大骂,一个跪在地上哇哇大吐,场面一度非常热闹。
闻亦疼得眼睛都红了,坐下来低头认真研究自己的伤势。一条细小的红血丝慢慢显现出来,看得他一阵肉疼。
盛星河也懵了,见他反应激烈,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连忙爬过去看。
两人头抵着头,默默地看着那条细小的红血丝。其实这种程度也说不上多严重,主要是部位太敏感,导致痛感翻好几倍。
闻亦抬起头,目光不善地死死瞪着盛星河。
盛星河视线躲闪,不敢看他,只是看着那个小血丝沉默不语,突然觉得自己变成另一种生物似乎可以逃脱罪责。
于是他说:“我是一只考拉,大脑没有褶皱,像鸡胸肉。要不你当我是一只花栗鼠吧,下次过来我会带一些瓜子给你的。”
闻亦:“……“
真的是蠢死了。
他推开盛星河,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口个毛啊还,早他妈萎了。
盛星河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聪明绝顶的绝世好主意,说:“要不你咬回来吧。”
我咬你大爷,美不死你。
闻亦不想看他,龇牙咧嘴地擦小鸟,烦死了。
盛星河又凑过去,说:“我给你弄点口水上去,口水可以杀菌消毒。”
闻亦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呲牙咧嘴地继续擦,说:“你给我滚远一点。”
那里受伤真的可以触发出一个男人最大的激愤,闻亦现在是真心不想看到盛星河。
盛星河坐在那里,垂着头,看起来又狗又丧。
闻亦拉好裤子,板着脸站起来,说:“盛星河,你走吧,赶紧走。”
烦死人了。
盛星河不走,反而还耍无赖地慢慢躺了下去,躺到地毯上看着他:“让我在这里睡吧,我可以睡地毯。”
说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声说:“你那天,我没有让你睡在地毯上。”
闻亦皱了皱眉,现在提竖琴岛上的事真不是什么好时机。他每次回想起那一年中的事,都有种整个人被硬生生撕开的感觉。
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