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关系的人的家人接触过,这会儿和连丘单独相处就莫名地尴尬。
特别是他想到自己曾经和盛星河一起在那张红丝绒沙发上干过多少上不了台面的事。
闻亦手里还拎着那袋买回来的冰淇淋,屋里温度高,得赶紧放到冰箱里。但是当着客人的面直接把吃的东西收起来,都不客气一下,似乎是很不礼貌。
想了想,闻亦还是问了:“您要吃小布丁吗?”
小布丁最软,连丘如果真要吃的话,估计也只咬得动这个。
连丘表情很严肃,视线从他脸上慢慢移到他手里的那袋雪糕上,摇了摇头。
闻亦于是就去把雪糕放冰箱了,然后回来,倒了杯热茶给连丘。
谈话得面对面吧,闻亦没坐沙发,坐在连丘对面的小板凳上,问:“您要跟我聊什么?”
不会是什么给你多少多少钱,离开我孙子的戏码吧?
想到这,闻亦心情有点复杂,以前都是他给别人开支票,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成为收钱的那个,世事还真是无常。
连丘的手还撑在拐杖上,背挺得很直,说:“小星前两天回来,找到我说要放弃连家的继承人身份,以后待在南洲。”
闻亦愣了下,难怪盛星河这几天没人影,原来是回竖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