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都过去了。”
闻亦沉思片刻,说:“我确实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原因你可能不懂……”
他眨了眨眼,垂下眼皮,轻轻吐了口气:“我那天晚上让你觉得恶心了是吗?”
盛星河立刻回答:“没有。”
“没有吗?”闻亦看起来并不相信:“你当时反应很激烈。”
盛星河张了张嘴,解释:“那是生气,不是恶心。”
“生气,但是不恶心。”闻亦在嘴里重复着他的话,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又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只是反感我“偷偷”进你房间,但不反感我在房间对你做的事。”
盛星河听出来这话疑似陷阱,但他不能否认。因为他否认的话,几乎就坐实了他觉得闻亦恶心。
这个烧包浪荡的富二代看起来内心还挺脆弱,盛星河有点不忍心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