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愣了下,戒备地问:“你干嘛?别犯浑啊。”
盛星河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过来,松开了握住他脚踝的手。
闻亦坐起来靠近他,往他脸上吐了口烟,问:“还想做吗?”
盛星河第一反应是往下看去,那个红肿得可怜兮兮的小嘴。
闻亦一愣,迅速合上腿,被吓到了似的:“你想什么呢?还想来?你睡我睡上瘾了?”
盛星河怪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收拾膏药:“那你问什么?”
闻亦:“换我来啊,让你见证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盛星河没接这话,起身去洗手去了。
闻亦躺回去,继续冷嘲热讽模式:“你不信?也是,就你那破技术,你能知道什么啊。”
过了一会儿,盛星河从厨房拿了一杯温水回来,和消炎药一起递给闻亦,让他吃。
闻亦看了眼:“哟~镪.歼.犯还挺有良心。”
盛星河受不了这三个字,额头猛跳,死死瞪着闻亦。
闻亦来劲了,知道盛星河不喜欢听这话,他偏要一遍遍说:“不高兴也没用,你就是个镪.歼.犯!”
盛星河深吸口气,继续忍,用面无表情掩饰自己的难堪,把药片递到闻亦嘴边。
闻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药片,然后慢慢伸出舌头,故意折磨人似的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麻意顺着指尖爬上来,盛星河颤抖了一下。闻亦眼中有了点笑意,这才猫舐水似的把那片消炎药从盛星河手上舔走。
盛星河又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让他送药。
闻亦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咽下去,又说:“镪.歼.犯这善后工作做得还不错啊。”
他左一句qjf,右一句qjf,盛星河实在没办法假装听不到,表情管理终于崩溃,恼羞成怒地突然攥住闻亦的手。
闻亦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松开我。”
盛星河把他的两只手怼在一起,用一只手锁死握住,他决定跟闻亦好好掰扯掰扯。
闻亦看他表情严肃吓人,也不敢再刺激人。两只手被怼在一块儿,放在胸前,莫名有种乖巧的气质。
接着,盛星河开始和他从头复盘昨晚的事。
盛星河:“我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喝了那个酒?”
闻亦:“是。”
盛星河:“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要帮我?”
闻亦:“是。”
盛星河:“是不是你、带着我、去开的房?”
闻亦:“……是。”
盛星河:“在浴室,是不是你自己脱的衣服?”
闻亦:“……”
盛星河:“甚至我的衣服都是你脱的。”
闻亦:“……”
盛星河:“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
闻亦死死瞪着他,冷冷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说我活该。”
盛星河瞪眼:“我没这么说!”
闻亦眼睛瞪得更大:“你就是这个意思!”
盛星河解释:“我的意思只是想说我不是镪.歼.犯。”
免责声明谁还不会了。
盛星河也知道自己这做法很不地道,但是也不能全怪他,撩火的是闻亦,说想睡他的是闻亦,天天想把他当“可睡不可回收”耗材的人是闻亦。
说到底,这事儿得有一多半是闻亦自找的,盛星河被他生生逼出了一股匪气。
干就干了!怎么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阴暗面,聪明人善于把自己干的缺德事包裹在天衣无缝的无奈之下。
盛星河的道德水准一向很高,这也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聪明用在歪道上。
谁让闻亦把自己当“耗材”了,他活该!
闻亦看着盛星河,眼神阴沉沉的,心里都快气疯了。
盛星河、克他!
最起码昨天的事情,从道理上来讲,闻亦挑不出盛星河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