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没力气跟他计较,闭上眼,用沙哑的声音教他:"抱抱我。"
盛星河真的是屁都不懂。
盛星河迟疑了一下,把闻亦捞起来抱在怀里,听着他哼哼唧唧地喘。
闻亦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把盛星河抱得那样紧,融化了一般黏黏糊糊贴着他。
在这段骤然停顿的静止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别有深意,方寸之间极其丰富。
盛星河的手在闻亦后背上轻轻地上下摩挲,是一种哄小孩儿的姿态。
闻亦突然安静了下来,把头枕在盛星河的肩膀上。
又等了一会儿,盛星河终于忍不住问:"好了吗?"
闻亦这才睁开潮湿的眼,说:"可以了。"
有了这句首肯,盛星河直接像脱缰的野马,再次驰骋起来。
闻亦听着交合的地方传来咕叽咕叽的响声,更强烈地感受到盛星河嵌在他的体内,有种性别倒置的错乱感。
他忍着颠簸,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放荡地摆着腰配合。
盛星河越干越熟练,不厌其烦地在闻亦的敏感点戳啊顶的◇到最后,他几乎抓住闻亦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惯,死命地顶弄。
闻亦噎断气了似的,纤长的脖子后仰,头颅像朵沉甸甸的花在颤。
狂风夹着暴雨,摧残着摇摇欲坠的花,眼泪倒流滑进发从。
不知过了多久,盛星河感觉一股麻意从尾椎直窜天灵盖,难以言喻的剧烈快感袭来,大脑蓦地一片空白,本能再一次吞噬理智。
脑子里除了眼下正在干的事,什么都没了。
闻亦也感受到他快射了,因为射精前那一段时间,速度和硬度都超乎寻常,而且这个时间里的男人根本什么都不管不顾,一点都不担心把身下的人操死。
可尽管知道,盛星河的强势还是让他吃不消。他感觉连喘息的间隙都被夺走,只会控制不住地大叫。
闻亦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爱叫,也不知道盛星河看他叫成这样,就忍不住想给他来点更狠的。盛星河更卖力地干他,毫不怜惜地继续顶他,把闻亦干得仿佛气绝了一般哽咽。
最后,盛星河终于贴住他不动了,他却还在没命似的叫,手指无妄地在盛星河背上乱抓。
盛星河看着他,那样子跟自己梦里的重合了,以一种冲击力更大的模样呈现在他面前。他忍不住低头覆上闻亦的唇,没轻没重地把闻亦啃得直哼哼。
闻亦被他咬得嘴唇有点疼,靠,刚才白教了,又开始啃了。
骤雨初歇,闻亦脸上的眼泪像暴雨后遗留的雨珠。他缓缓睁开眼,有种从幻境回归到现实中的感觉。
他太为刚才那种感觉着迷了,这和他以往的经验都不同。
以往经验中,一直是他追着快?谂埽?像条累死累活的狗,只为了追逐最后几秒大脑空白灵魂出窍的割离感。
可是刚才正好反过来,是快?诮恿?不断地朝他逼近,强势地掳获他的理智和意识,让他沉迷到失智,几乎全程都处于一种思绪被放逐的状态。
如果把性比做一种让人忘忧的迷幻药,那盛星河绝对是一款性能更好,时效更长的药。
捡到宝了。
闻亦看着盛星河,眼神也不自觉温柔了下来。
盛星河被他那么看着,后背有点凉,问:“你被我干傻了?”
“……”闻亦想,盛星河哪里都好,就这张破嘴太不像话。
第28章 小狗的脱敏法
闻亦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盛星河,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浴室?”
盛星河轻松地托起他就往浴室去了。
果然啊,闻亦闭上眼心想,嘴硬心软。
休息室里的浴室比较小,没有浴缸,只有淋浴,本来就是临时休息的地方。
闻亦腿有点软,站得吃力,就靠着墙挂在盛星河脖子上,让他给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