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把他推到床上,盛星河努力去忽略床上的血。 闻亦已经单手撑着跨了上来,居高临下地说:“我们来试试,看你能不能再把我做晕过去。” 盛星河能感觉到闻亦在把自己当工具,可是自己也在拿闻亦“脱敏”,这么想想,好像很公平。 他小心地撑着身体,避免压到他受伤的那只手,问:“你想那样?” 闻亦轻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