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微微俯下身,让闻亦把领带套在自己颈子上,心甘情愿的样子。
为了方便演示自己的视角给盛星河看,闻亦站到了他身后,双臂环住他,手绕到他前方帮他打领带。闻亦是个很耐心的老师,拆解似的把动作放得很慢。
老式裁缝店的阳光都是旧的,像金色的灰尘,呛得人喉咙发痒,迷得人眼睛酸涩。
盛星河一直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像树脂一滴一滴地滴落。
一条领带,闻亦用不方便的手,足足弄了三分钟才系好。
这三分钟,就像被凝固封存在树脂中的光阴,在以后的漫长时光里,在盛星河的心中,慢慢变成了琥珀,永远闪着柔润的光。
闻亦说接下来没什么安排,放盛星河去忙自己的事了。
晚上,闻亦打电话约白景出来吃饭,自己提前到了包厢等着,看白景一个人进来,就问:“你那个侄子呢?小白,怎么没叫他一起来?”
白景坐下:“放过我侄子吧,我给他弄国外去了。”
闻亦惊讶:“就为了躲我?不至于吧,我真没那么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