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脸皮太薄,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被他说得涨红了脸。
那人继续奚落他,刚说两句就被打断。
“你在狗叫什么?”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是他们本以为早就醉得人事不知的闻亦开口了。
闻亦还歪歪地挂在盛星河身上,醉态明显,但是他缓缓抬起脸,一脸阴沉地看着那人,气场十足。毫不客气地问:“你多大的脸?也配让他请客。”
那人尴尬地张着嘴,没想到会被闻亦听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很快反应过来,将功补过:“我请我请,这顿我请。”
闻亦因为醉酒有点迟钝,眯着眼,眼神厌恶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十分傲娇地哼了一声,转头对盛星河说:“我们走。”
表情莫名有种觉得自己大获全胜的幼稚感。
盛星河见他这样,心一下子就轻了,像充满了氢气,止不住想往上浮,摁都摁不住。
他有点喜欢闻亦嘴里说的“我们”。
可能一个人孤军奋战久了就会这样吧。
盛星河开着闻亦的车,没送他回去,而是带回了自己那,因为路程近很多,闻亦又醉得太厉害。
中途闻亦清醒了一会儿,看了眼外面的路,没说什么,闭上眼继续打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