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个位置,绝不是庸才,他真的很好奇,公主是怎么洗脑的。
洗脑这个词, 还是在她和陆嫣然说悄悄话时他听到的。
赵明珠嘿嘿笑了一声, “我还能说什么, 当然实话实说了。”
秦砚初不信,“那再说说。”
正好赵明珠正愁和谁分享她转化的果实,捡起小瓜子, 嘴巴不停, “害, 大人们这些年的劳动成果万金难换,可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要想卖酒, 不能光吆喝对吧, 不能让别人以为这是普通的酒对吧。”
完全没卡壳,赵明珠重新将她那一套要想卖钱需要包装,需要运输,需要广告,处处都需要智慧,万万不能让直白的当街叫卖拉低了各位大人辛苦创作的成果。
秦砚初嘴角一抽,“所以公主打算用什么智慧帮工部创收?”
赵明珠啪的一下,拍出自己的计划书,“看看,包君满意!”
秦砚初挑眉,准备这么充分,是是他误会公主了?原想道歉的吗,可见她那得意的小模样,就不想这么快如她意了。
大不了,看完之后多夸两句,他如是想。
公主颇有急智,他很期待这次能给他,能给大周带来什么惊喜。
“公主费心了,万民都会感激公主的。”深知公主喜欢听什么,秦砚初愿意改变自己,多说些溢美之词。
说着说着,忽地愣住了,看了赵明珠一眼,又看了大半空白的折子一眼。
字很漂亮,洒脱飘逸,很言简意赅,就十个字。
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手没控制住抖了抖,“这是?”
赵明珠肯定点头,“是不是很有智慧?”
......
太有智慧,不知道智慧都在哪里。
天渐渐热了,秦砚初又开始忙碌起来,工部的事,赵明珠已经保证了,绝不捣乱,也不会让可爱的小老头们赔掉底裤。
勤政殿,景文帝看着手里的证据发呆。
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所以,老四真的是意外?”
秦砚初垂头,面带遗憾,“那吊桥本就年久失修,村民和侍卫都屡次劝过,四皇子为了赶时间,就......”
景文帝发出痛苦的呜咽,他的小四......
听到消息的赵明珠也很意外,“你是说四哥是过劳失足摔下去的?”
陆嫣然趁着向公主汇报工作的时机,把她发现的这个大秘密共享出来。
赵明珠咂咂嘴,马上把手里的账册放下来,双手合十,语气虔诚, “信女愿意咸鱼躺平,换百岁无忧。”
过劳死实在不适合她,她要摆烂。
已经很照顾公主,一个月才汇报一次账本的陆嫣然:她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了,赶紧今天还能再战。
赵明珠丑拒三连,“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这光明璀璨的未来需要你们努力。”
已经熬红了眼的陆嫣然,她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公主,我就比你小十个月。”
赵明珠语重心长的拍着她肩膀,“十个月婴儿可以由爬行到直立行走,十个月小麦能都长两茬了,怎么能小看十个月呢?”
陆嫣然:“我不是我没有。”
突然,赵明珠眯着眼睛,发现府里还有一个更小的,顿时露出狼外婆一般的笑,“嫣然啊,确实辛苦你了,看你这眼圈黑的,养小白脸都不还意思夸你白,这样吧,为了体恤员工,我给你指派一直注助手,超能干的!”
陆嫣然直觉不好,非常想拒绝,可她实在太累了。
公主的一些建议真的很有用,可是懂和会做是两回事,她恨不得一天化成四十八个时辰。
公主指名的,再不济也是她这样的,有点经验但不多,无锡肯定不会差,面露期待,“那就多谢公主了。”
赵明珠突然有点犹豫,“这个人没什么经验,要劳神你教教。”
陆嫣然点头,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