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很好,有一点估算还是准确的,铁砂掌没丢,并且进化成铁砂挠了。
赵明珠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疑似经过有丝分裂的腰带,再抬头看看死守贞洁,已经抖成筛糠的良家公子,抿抿唇,很想说:“铁砂掌的宣传效果与实际落地有点偏差,”不要怪她,只能怪虚假宣传。
秦砚初脸上的表情由虚假变成惊诧再变成木然,最后又重回虚假,仿佛过了几辈子那么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耳边轰鸣,嗓音发飘,“秦某,秦某衣衫不整,望公主勿怪。”
说着,还不忘拢了拢自己失去腰带的衣衫,腰间四条镂空,腰腹十分凉爽,凉爽得心慌。
腊梅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大场面,看着赵明珠手里随风飘扬的布条失去了声音。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第一反应就是公主的名声绝不能受损,手疾眼快的将几条残破的布抢过来,想不到藏在那里,看到手里的披风眼前一亮,手脚麻利的将不该存在她们手里的东西,藏在了赵明珠不穿的披风之下,紧紧抱在怀里。
知晓赵明珠要离开,打算出来送送妹妹的大皇子心中复杂,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
上前吧,怕明珠没有得手而恼羞成怒怪他。不上前吧,那秦家公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万一出言中伤他宝贝妹妹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还是上前了,两个人已经僵持很久了,五妹妹太过娇小,在气势上胜不过对方,他这个做哥哥的应该镇镇场子。
“秦砚初,谁准你欺负本殿下妹妹的。”大皇子声若洪钟,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下在大皇子府门前盯梢的探子们有回禀的内容了,“惊!大皇子联袂明珠公主手撕左相公子!”
欲听下回如何,还请继续...偷听。
赵明珠对于这种偷窥视线十分敏感,这些人也太肆无忌惮了,八卦味隔着老远都飘过来了。
她极其不喜欢厌恶这种拿她做乐子的视线,这会让她想起曾经那些清醒却被强制攻略的日子。
不过,她现在不是很想计较,因为她有了更惊人的发现。
秦砚初头顶她的生命卡猛涨五点血条,他彻底绿了!
原来挠一下会变绿!赵明珠看着自己的五个指头蠢蠢欲动。
秦砚初简直百口难辩,他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这兄妹两个,一乐泪眼朦胧控诉他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个暴跳如雷想讨公道,他非常想摇着大皇子肩膀,“你们不感觉需要一个解释的是我吗?”
然而他不能,不是怕了皇权,是怕没有手捂着自己四散的衣襟。
他无比后悔,早晨出门的时候应该带着青石的,至少在这种时候,能会有一个帮他说说话,有的时候一个人出门,挺无助的。
大皇子凑近了以后,也意识到自己乌龙了,似乎受欺负的是秦砚初,看明珠被气红的小脸,明显是没有得逞的薄怒,他咳了两声,也不知道现在抱头遁走还来不来得及。
身为大皇子,好像不可以帮助公主强取豪夺吧。
不对,身为哥哥,难道不能帮助妹妹完成心愿吗?
想到这里,他又理直气壮了,没错,他现在不是大周的大殿下,就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而已,多么朴实无华的愿望。
赵明珠摸着下巴,以上帝视角俯视,啧啧啧,多对一,好可怜好无助的秦砚初啊,这不正好是需要天使拯救的小乖乖吗,快给她奶一口。
她闪着星星眼上前,想拉住对方裸露在外的手腕。
已经被她撕过一次,秦砚初哪能再次上当,滑出了旋转步伐,闪身躲到了大皇子身后,语速加快,“大殿下可否允秦某入府一叙。”
他现在宁可和大皇子摊牌,也不想再被赵明珠当街撕衣服了,但凡她当街喊一句,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听说他还没放弃进大皇子府查案的心思,赵明珠心痛尖叫:“你居然负我!”
说得着急,有些字省略了,原话是你居然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