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珠跟着点头,“对呀对啊,他还像个小老头,什么都管,限制我吃东西,不让我喝酒,还不让我出门!这公主府像是我的监牢!”
其实说这话有点诛心了,这段时间外面太乱,秦砚初不敢让公主随便出去,往常都是不限制的,最多他本人陪着。
数着时辰,马上就要到申时了,人还没有回来,赵明珠气鼓鼓的,“这人也太忙了,不会爽约吧?”
这腊梅可不敢保证,最近不仅秦公子忙,整个大周都在忙,他出去买菜都能看到巡逻的将士眼底的青黑。
景文帝重病,储君无着落,政权不稳,周边列国虎视眈眈,要不然秦公子不可能放公主一个人。
实在没办法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她一个做奴婢的都懂这个道理,公主也是明白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天不吵不闹。
今天是秦公子的生辰,公主应该是害怕做好的准备落空吧。
果然,赵明珠很快就坐不住了,“还有一刻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左相也真是的,不放儿子回来是要没夫人的。”
穿上件雪白的披风,戴上帷帽,免得被风吹了脸,转身交代腊梅,“我去找他兴师问罪,你不用跟着了。”
腊梅有些不放心,但想想也没多远的路,况且公主肯定想和秦公子单独相处,也就答应了。
把公主缝好的香囊递过去,“公主,把这个带上吧。”
看着抽筋拧劲儿的香囊,赵明珠嘴角抽抽,为了表达她的情意,她可是在上面绣了鸳鸯呢。
当然,肯定不是图案的鸳鸯,就是鸳鸯两个字。
为了节省笔画,两个字共用一个鸟,远处看起来像是怨鸟。
希望秦砚初有勇气把这个香囊戴上。
出府的时候,果然被人拦住的,赵明珠有点不开心,“难道本宫都出不得门了?让开!”
侍卫首领忙告罪,“属下不敢,还请公主稍候,属下这就为公主准备马车。”
赵明珠倨傲点头,“这还差不多。”
许久不出门,感觉门外的空气都是新鲜的。
这方的秦砚初确实被绊住脚了,心中焦急,面上半分不显,冷淡着招呼着他国来使。
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觊觎大周已久的周边列国,景文帝重病,此时需要有一个足够聪慧,身份又压得住的人接待。
其实最好的人选是皇子,奈何成年的两位皇子都在守皇陵,不可能被放回来,宫里那个未成年的皇子又是个小家子气的,没办法,左相只好安排秦砚初顶上。
这些人一看就没安好心,里外打听大周的皇位继承人,还妄想求娶公主。
秦砚初冷笑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主意,无非是听闻大周越发强壮,故而前来试探深浅。
所谓求娶公主,无非是给来使一个理由,也是他们真心想娶明珠。
简直痴心妄想,且不说公主对于大周的意义,对于百姓的恩惠,即便没有这些,他也不可能让公主和亲他国,受这种屈辱。
更何况,公主曾经有言,和亲是最懦弱的做法。
他想,无论几公主,公主都不会愿意她和亲的。
一想到公主,他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天气,很适合抱着公主,在她耳边讲故事,听她娇声娇气的闹小脾气。
等这些事了,他想和公主补办一个婚礼,哪怕只有他们两个,他也不想少了那些重要的仪式。
其实他看见公主为他绣香囊了,确实不太好看,可那是公主的心意,也是公主第一次送给他亲手做的东西,他一定珍之重之。
这算不算定情信物呢?说起来,他亲手磨得玉簪也差不多了,不知道公主会不会嫌弃他手法粗糙,他以后会越做越好的。
或许,等他熟练了以后,可以每个月送她一支,她可以选自己喜欢的花样换着戴。
他今天不能准时回去陪她了,她是不是气坏了,回去后,会不会不让他上床?
心里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