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倒真显得她心虚了。
抛夫也就罢了,还不让人家进家门。
秦砚初是驸马,可是嫁给她的,她的地方应该就是他的家才对。
赵明珠一阵恶寒,这算骗婚吗?
好吧,真算起来也是自己骗婚。
赶快将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不知者无罪,她不心虚!她是公主,养几个面首都可以的公主!
既然是夫妻,那确实没理由不让人回家,她气势弱了,“那你想进就进吧。”
秦砚初反而不想进了,他知道自己方才的样子就像是正室在外室的别院胡闹,若是此刻再进去...他怕自己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公主的事情。
听到公主妥协,他明明是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他心底就像是破了一个洞,公主无所谓的语气,还有她身后护着的那个宅子,山崩地裂般向他袭来。
眼前弥漫厚厚的迷障,耳畔的碎裂声阵阵,好一会,摧枯拉朽的破碎才渐渐平息。
胸口已经被摩梭出光泽的金簪嗝的他心口发疼,面露痛苦之色。
赵明珠没有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此刻她还在怀疑人生中。
打不过就加入,躲不过就躺平,一个屋子的事,大不了她今天和别人一起睡,绝不给自己□□熏心的机会。
话说,婚后分居多年,也是可以和离的吧。
不知道大周有没有这条律法。
没有也没关系,小六是皇帝,走个后门还是可以的。
想通了一切,她抬头询问:“还进不进去了。”
咦,为什么他脸色更白了,是着凉了?不想和他再扯上关系的她选择视而不见。
赵明珠愉快的决定给自己套一个渣女的人设,心里的负罪感瞬间没了。
他缓缓勾起嘴角,有种失去一切的冷寂,“公主想进,就进吧。”
赵明珠挑眉,什么人啊,奇奇怪怪的。
宅子不算小,沈梁知道公主的身份,肯定不会委屈她。
这里是两家富商的宅院改建的,多数都照着公主府的模样一一还原,只是少了当初赵明珠亲笔题名的“冷宫”和“金屋”,那是秦砚初和沈梁被囚于公主府时住的院子。
仆人都是眼生的,也对,公主府的那些人如今还生活在公主府,赵明珠怕被人发现蛛丝马迹,肯定不敢打那些人主意的。
秦砚初目光投向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到处都是公主生活的痕迹,多了两只秋千,前院多了几个果子树,那方小池塘又出现了。
只是这里没有他半点关系。
赵明珠也有点尴尬,公主府都搬来了,夫君直接扔了,好像如何都说不过去。
见他神色沉稳,方才的支离破碎彷佛只是错觉,她还挺遗憾的,毕竟,那模样真美啊...
啊啊,脑子里又进了脏东西,她默念清心经。
一定是馋了太久了,这才见到美人走不动路。
秦砚初早就察觉到了公主惊艳的神色,暗喜和自苦两种情绪折磨着他,又忍不住端正身姿,让身形更加优美些。
赵明珠也没纠结太久,这些年大胃王的属性越发明显了,少吃一点都饿的慌,还好府中人知道她的食量,加上府里人多,饭肯定不会少,多秦砚初一个也没事。
几个丫鬟不知道秦砚初的身份,只当是公主刚得的新欢,被那容色晃了一眼,并不敢多看,以防迷了眼,“主子,可要用膳?”
赵明珠点点头,“快些吧,我饿了。”
丫鬟犹豫一瞬,“可要叫人陪着?”
赵明珠摆摆手,指了指秦砚初,“不用了,有他就够了。”
等待投喂的麻木阶段,赵明珠后知后觉有点安静,好像身旁多了个人并无不适,但也只限于在她的地盘,想到京中,她抿唇。随口问了一句,“我的丫鬟还好吗?”
秦砚初从坐下那一刻都开始浑身不适,甚至这座府邸都让他无法呼吸,骨缝早就攥的发白,努力忽视这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