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之人,三年必死无疑。”
“公主还觉得怕吗?”
岂止是怕,赵明珠简直毛骨悚然!
秦砚初很疯狂,也很冷静,他不知道赵明珠究竟在意什么,害怕什么,索性就把自己所有底牌亮出来给她看。
若是害怕,他就拿更多能够置他于死地的东西给她,让她不再害怕。
若是没有安全感,他也愿意把心剖给她。
若是全都不在意,那也简单,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也别想离开他。
密密麻麻的吻,就在青天白日中落下,秦砚初带着赵明珠的手心在自己身上探索,碾压,须臾间,呼吸逐渐粗重。
眼尾发红,显然是动了情,他哑声,“公主喜欢在这等地方?喜欢这样的方式?还是说再重一点。”
话音落,指腹用力,耳畔响起他低沉的闷声。
赵明珠有一瞬的沉迷,又觉不该这样,欲推拒他,但回应她的,是他更濡湿的亲吻和更放浪的喘息。
随从们不敢再看,主动转过身去,可那水渍声盈耳,让人忽视不得。
赵明珠也没想到这个人突然就豪放了。
她不介意在人前亲吻,但介意更进一步。
推开贴过来的身体,推搡间指尖一用力,直接在对方脸上碰撞出激烈的声响,对方侧脸也留下了三道划痕。
赵明珠止住了挣扎,秦砚初也放了钳制,后怕的摸了摸脸。
赵明珠欲言又止,没想到他这么在乎那张脸,她只是推过去,没想打脸的。
可是也不想道歉,不然只能助长他动不动就强吻人的毛病。
这毛病她也有,可她有自知之明,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秦砚初眼底一片浓雾,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便要放下,忽地又遮上了,侧过那半张完好的脸对着赵明珠,“抱歉,是我失了分寸。”
“公主,无论你是谁,你只能是我的妻,公主想说什么不妨等等,我们改日再叙。”
说完便一言不发的离去了。
赵明珠见他身姿奇怪,这才恍然,他竟然是怕自己破相。
马上就要到上京城了,他们一路上并没有碰到长公主的仪仗队。
赵明珠心底沉了沉。
能被秦砚初知道,也会被其他人知道。
自她故去后,温国公府一直没有动静,而且,最先动手的,似乎是景文帝...
赵明珠突然想起了被自己遗漏的部分。
这个朝代,谁都不是傻子,她与赵明珠的不同未曾刻意遮掩,即便初识不了解,稍有心机,便能探寻一二。
何况,她未离开前,府中已经有一些人开始怀疑了。
捏捏额心,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到了京城门口,来去由不得她。
作者有话说:
初娇娇啊,不要犹豫,你的小公主就是一个不想负责任的渣女。
85 ? 第 85 章
◎简直一派胡言◎
刻意被忽略的, 终究被有心人一点一滴大白于世。
秦砚初看着案头那些资料,沉默不语,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青雀。
青雀毫不退缩, 梗着脖子, 将自己所拼凑出出来的点滴悉数说清。
“当年公子病重,很多事情都是我一手料理的,当时只觉有异,今日一想或许早有谋算, 公子不妨看看。”
薄薄几张纸, 如有千钧重。
秦砚初脸色苍白,却也知道不能再欺骗自己。
几张口供, 加上几封往来书信。
内容丰富。
五年前, 赵明珠将大半财产财产转移到了和县,废除当地县令,全部换上了自己的人马,至此和县稳如铁桶。
同年, 赵明珠无意中得到秦砚初的承诺, 让他此生不得踏足和县。当时他以为这是情趣, 虽有不解也允了。
四年前,赵明珠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