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的目光再度落在秦砚初身上。
秦砚初神色微妙,有点不太想管。
要他做什么?把公主抢出来?从一个女子怀里?
他虽醋,但也不至于什么都醋。
见女帝不似作假的样子,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幸好女帝对公主的情谊是真的,公主的死里逃生经不起细推敲,能安然度过数度死劫,这绝非一句幸运可以形容。
这种死里逃生的本身,是许多上位者的痴心妄想,不可不防 。
比如说一门心思想要公主手里那只隐卫,见死不救的景文帝。
不知道公主对景文帝是否存在过多的情谊,不管如何,还是不要让他们再相见的好。
秦砚初的想法与女帝不谋而合。
阴谋诡计见多了,自然不会把人想的太善良。
弑父的事情她做不出来,保护父亲还是可以的。
在朝堂针锋相对数年的两人第一次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和解。
赵明珠不知道两人在沉默中打了什么官司,她准备了一肚子解释的话,可惜两个人谁都没问为什么,就像是她真的外出游历多年一样。
寒暄完了,女帝小心思往出冒了,“五姐姐,秦砚初太专断了,不如你去宫里住吧,好吃的好玩的都有。”
别说,赵明珠还真有点心动。
不是公主府不好,是她知道自己的德行,受不了糖衣炮弹的蛊惑,和秦砚初厮磨久了,难免头脑不清楚,把自己绑在上京城。
这可不行。
美眸微颤,虚心躲避秦砚初的目光。
同意的话还没说出口,秦砚初淡淡望了过来,音色平平,“怕是不方便,后宫妃嫔还是很多的。”
女帝刚想反驳,妃嫔和和一个公主有什么关系,看到秦砚初微勾的嘴角,脸轰的一下红了。
在别人面前不觉得,哪怕父皇咒骂她离经叛道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可这事摆到赵明珠面前,她莫名心虚。
偏偏赵明珠语气调侃,“后宫佳丽三千?”
女帝声音发虚,“没,没那么多。”
赵明珠点点她胸口,“长进了,你这小身板,胃口可不小。”
女帝毕竟很忙,只是来了看看,不一会儿就走了,临走之前答应解除秦砚初和赵明珠的婚姻关系。
来之前她有多么烦秦砚初,走之后就有多么同情。
太渣了,明显睡了也不给名分。
和赵明珠一比,她最多算博爱。
赵明珠回到屋内,盘算着什么时候离开。
在皇帝面前露脸了,证明她的身份还是有效的,以后她可以明目张胆出门了。
秦砚初此时,也走出了公主府,召集了几位非要退休的老臣。
不久后,他手里拿着个卷轴进宫了。
女帝和秦砚初的相处氛围充满了火药味,一点都不像在公主府,赵明珠所熟知那样。
昏黄的宫灯点缀这座不知多少年的宫殿,冰冷肃杀,这不是一个能讲人情的地方。
所谓孤家寡人,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才会真正明白。
女帝手里握着卷轴,凤眸凌厉,“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秦砚初眸色淡淡,“公主离宫多年的理由。”
回答他的,是女帝讽刺的笑声,“呵,你怕朕伤害皇姐吗?”
秦砚初声音清朗,“皇家无情,也是这个位置无情。”
女帝的手捏紧卷轴,很想把手里的东西挥出去。
可她知道不能。
良久,她沙哑着声音,“秦砚初,你是一位好老师。”
哪怕她成长的足够快,依然难以招架秦砚初的手段。
秦砚初眉眼温润,许是得偿所愿,让他整个人如春光般温暖,嘴角勾出一个浅淡的笑,“皇上很聪明,大周,日后要靠你了。”
女帝拧眉,“你什么意思?”
秦砚初摩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