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2)

秦砚初:“?”

赵明珠已经奋笔疾书,完全没有解惑的意思。手下的一个个治方针,经商策略,开凿河道...让人震惊的点子一个接着一个,完全没有了无所见的滞涩。

他越看越激动,越看越震惊,水泥是何物?工具还能代替人力种田?火药...竟然奢侈到炸出一条山路!

这些法子用在两座边陲小城太可惜了,应该全国推广!

他已经迫不及待拉着公主入宫了。

速战速决的赵明珠感受到旁边之人的激动,心头好笑,果然口嫌体正直,很期统一结算吧,呵,男人。

当然,觊觎都是相互的,她很民主,同样馋着他的身子。

笔墨未干,秦砚初早就把分批结算抛在了脑后,此刻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落地,会有多少百姓脱贫致富......

赵明珠看了一眼低头羞涩的秦砚初,伸出两指捏住他的下巴,带着掠夺性质的吻重重吮在他清凉的唇上。

果然美色能瞬时充电,赵明珠十分诚实,秦砚初很好亲,香甜柔软,回甘绵密。

食色性也,都做人了,贪财好色怎么了,她理直气壮。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一定要亲个够本。

走肾不走心,快感加倍,风险全退。

一吻毕,秦砚初呼吸急促,耳根红的像是盛开的牡丹,眼神迷蒙无措,臊的红了一大片。

有那么一瞬间,赵明珠感觉享受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吻的太投入,她缓了缓,刚想开口,人又跑了,还带着她刚写的成品。

很好,秦砚初还是那个秦砚初,名节看的比命重。

一个时辰后,景文帝收到一个折子,秦砚初替公主送来的。

提起将折子拢在手里,装着不在乎的模样,只是你脚程飞快,一点都不像方才那般闲适出尘的景文帝。

口嫌体正直太适合用在皇上身上了,大太监冲着左相府的躬身,左相生了个好儿子啊,就凭秦公子的美貌值,能让大周少走百年弯路。

呈上折子,秦砚初便如蜗牛一般缩回的相府,不敢去见赵明珠。

把头埋在被子里,强忍心跳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含羞草般的人终于沉睡,陷入了梦乡。

又做梦了,梦境充满潮湿、浓稠、黑暗,支离破碎,像冰刀子一样凌迟着那颗好不容易粘补起来的心脏。

那天阳光正好,盛夏的晚间蝉音清脆,小男孩老成庄重,穿过重重院落去上晚课。

刚出了母亲的院子,大伯父给他两颗松子糖,摸摸他的头,“阿初真用功,有你这样的孩子,是大伯的骄傲。”

小男孩挺起胸膛,脆生生的回答,“我要做父亲那样的人!”

大伯父胸膛轰鸣,“哈哈哈,好,等阿初长大孝敬我。”

得到了肯定,小男孩开心极了,没忍住翘了翘嘴角,抱着没比他轻松多少的书箱艰难的往前院挪。

后面的记忆很快,很繁杂。

先生受伤,不能授课的愧疚。虽有遗憾,但祝先生早日康复的真诚。

还有半遮半掩的房门,凌乱的首饰衣裙遍地,全然不同的喘息、娇嗔。

秦砚初凌空看着这一切,他很想阻止小男孩,不要去听,不要去看,可徒劳无功。

小男孩把头伸进了房门,白花花的身子,大伯和母亲的纠缠......

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言语的窒息感,伴随着母亲高亢起伏的□□,还有大伯视若无睹的拧笑,寸寸捏紧他的心脏。

无处可逃,无处可避,只能共赴地狱。

就在他几乎放弃求生时,画面一转,潮湿黑暗的空间里,大伯不顾他拒绝,冲他喊道:“你是我的儿子!”

再一次梦中惊醒,眸中风暴未平,他长长出了口气。

身份不明。

这四个字对他有致命的杀伤力。

若要成为驸马,他的身份不可能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