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挪过去,就见摇椅上铺了条雪白柔软的毯子,旁边的小桌上还燃着香,桃花的味道。
莫名想起了那个春波荡漾的梦,她心里痒得不行,“阿初不忙吗?”
秦砚初起身扶她躺下,捡起香扇轻轻的摇着,“偷得几日闲,想多陪陪公主。”
将香薰靠近些,“公主不喜欢吗?”
嗯,喜欢,赵明珠从不欺骗自己。
秦砚初看她眸光发亮,像只猫儿似的,软软仰卧在那里,心头越发满意。
“不如今晚...”他想说自己该学的已经学会了,烦请公主检验。
酝酿好久的话还没说完,遥遥听见外面的喧闹。
“三公主,您不能进去啊,这是宗人府!”
“本宫知道这是宗人府,本宫要见五妹妹,你且快让开!”随着一声娇喝,一大队人马闯进来了。
外界都传言,皇上厌弃了五公主,这次被囚禁在宗人府还指不定会受什么委屈。
枉她召集了,想着虽不能把她救出来,也要给宗人府的人一些脸色,告诉他们皇家公主不是随便能被欺负的。
结果她看见了什么?
美男在怀,美食在手,没人比她更会享受了。
三公主震惊之下发出了鸭叫。
美色无边,突然闯进一只鸭子,旖旎的气氛都被破坏了,赵明珠语气不善,“三姐姐,稀客啊。”
莫不是大老远来开嘲讽模式的?不确定,再看看。
三公主嘴里的关怀转了一个弯,很是阴阳怪气,“明珠不欢迎我吗?”
赵明珠看了她两眼,没有说话,可意思都写在脸上了。
嫌弃之情太过明显,三公主当场没绷住,毫无形象的指着一旁的蓝颜祸水,“你难道只想和这...人谈情说爱?”
妖孽二字在嘴边打个转,莫名想起了秦砚初可不是普通的小白脸,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花。
秦砚初不回答,低着头,一片岁月静好。
赵明珠按住扑通的小心脏凑过去吗,在他侧脸上偷个香,意犹未尽的落下一句,“三姐姐看错了,我从来不谈情说爱。”
赵明珠的动作太过自然,秦砚初的反应也是熟练的让人心惊。
三公主顿时被呛了一下,一双与赵明珠相似的眼睛险些要摆脱眼眶。
现在公主都能这么玩了?她是不是落伍了?
父皇指着她不着调的一幕马上翻出来,三公主一个冷颤。
赶紧停止了羡慕,有些事,还真的分人做。
心有余悸,知道不能在赵明珠的主场中打败她,马上提起她今日冒险前来的目的,“明人不说暗话,五妹妹,你是怎么把李渐仁搞死的,我要去搞死卢家那个酒囊饭袋。”
咦,要拜师啊,赵明珠身心舒畅了。
纠正三公主话中的错误,“三姐姐在说什么,那李公子明明为艺术献身,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三公主嘴角抽抽,若不是那晚她亲眼看到赵明珠大半夜拖着一个人走,她也不相信。
不管别人怎么问,赵明珠一个字也不肯透露,倒不是她怕,其实她也挺想炫耀的。
可是好多人都告诫她,做好事不能留名,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她只能听话了。
屡次试探不成,本就脾气不太好的三公主更是烦闷上头,特别想一走了之。
可是不行,作为公主,她并不是傻白甜,卢家子孙盯上了她,哪怕父皇不同意,她也有一千个理由逃不过。
唯一逃过世家之手的,整个上京城也只有赵明珠一个人。
她语气诚恳,“之前是三姐姐不对,还请明珠不要计较,能否给姐姐指条明路?”
赵明珠,“姐姐折煞我了,我哪里知道什么名录,只是个平平无奇,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废人罢了......”
三公主眼睛都不眨,“我府上新得了擅做江南小点的厨子,送妹妹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