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窗外已是斜阳沉沉,天边的浓云卷着一层炫目的金光。徐椒看得久了,只觉得双目有些发晕。
青袖替她披过明黄色的长帛,徐椒忽然抓住她的手,“相识一场,我从未送过你什么。”
徐椒将妆奁整盒抱起,塞进她的怀中。
“这里有些是我母亲的,其中有一套是博罗泥国青金石头面。我本以为会被充入掖庭。未想机缘巧合,又还了回来,便都给你了,将来你出嫁给袁家,也该有些东西傍身。”
青袖听了这话,吓得要还回去,“娘子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何况娘子梳妆也需”
徐椒咯咯笑着,她语调有些扬起,“明日,我便不会在此处了,这些也用不上了。”
青袖有些懵懂,想了想徐椒话中的意思,忽然欣喜道:“娘子是说明日娘子就能回宫吗。”
徐椒嘴角挂着微笑,她没有回答,只看着天边浓烈的晚霞,与渡过霞光的飞鸟。
望云云去远,望鸟鸟飞绝果然是极美的。
萧葳踏着最后一丝余晖来时,屋中已被无数盏红烛点燃。
明亮的烛火将她一身红衣照得透亮,她放下手中的蜡烛,扫过风尘仆仆的萧葳,轻笑一声,“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