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 / 2)

徐椒道:“不可能。”

萧葳道:“这是君命。”

徐椒冷笑连连:“那就请陛下以我的尸体侍奉吧。”

萧葳一阵猛烈地咳喘,鲜血再一次从他的嘴角溢出,绷带上的伤口也开始迸裂流出浓稠的殷色,他痛彻道: “舜英。”

徐椒没有去看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没事人一般坐在一侧。

良久,萧葳全身的气力仿佛被抽尽,他靠在软枕上,道:“五年。”

徐椒挑眉:“什么?”

萧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你不用侍奉我,只是呆在我身边五年,朕答应给你的都会给你。若是五年之后,你还是想走,朕不拦你。”

徐椒道:“一年。”

萧葳沉默,最终他下定决心道:“三年。舜英,这是朕最后的退让,也是朕最后的理智。朕想做明君,但朕也可以做昏君。朕不介意做一些疯狂的事情后再自尽赎罪。”

徐椒咬牙道:“你真是个疯子。”

萧葳笑了笑,并不否定。

徐椒思忖片刻,终于松了口,“三年就三年,多一日我也不留。”

说罢,她令人停下马车,这鬼地方她一颗也不想多呆。

她对郭寿道:“我要骑马。”

郭寿看了看萧葳的脸色,见并未反对,于是令人送徐椒去骑马。

郭寿踏入车内,见到萧葳胸口的狼藉,连忙大惊道:“陛下。”

萧葳并不以为意,而是问道:“都准备好了?”

郭寿迟疑片刻,问道:“陛下是说?”

萧葳嗯了一声。

郭寿叹了口气,“已按照陛下的吩咐和她说过。”

萧葳颔首道:“郭寿,世间之谋,最上者为阳谋。”

郭寿拧眉,叹息:“可陛下以身入局,就为了徐夫人。”

萧葳截住他的话:“朕意已决,不必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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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驾一路行驶到江夏城,只见前来郊迎的官吏不可胜数,秩序井然地等候在一侧。

徐椒狐疑地望着这一切,只听身后响起低沉的嗓音:“朕自进金陵后,便觉得掣肘非凡。于是自元年起,便令人重备江夏,年年巡防,以备迁都。”

萧葳一袭大装,冠冕十二旒遮住他漆黑的眸子。

他道: “去换衣服。”

徐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常服,有些不明白,却见数名身着品服的女官捧来物什。

而为首的红漆盘上是一袭绀色上衣,绣着章纹十二。

那是皇后的衣服。

第61章 为爱做鸭

徐椒看着铺陈开的华丽衣饰, 这是她曾经千般期盼的东西,可如今这般入进她眼前,她反到没有什么波澜。

徐椒并不领情, 她问道:“陛下怕是我身上没有罪名吗。”

萧葳这会子给她穿皇后的制式, 待到哪天他又腻了不认账了,这事再翻出来说嘴, 不是把她往火里坑吗。

萧葳并不动怒, 仿佛是知道她的意思, 他使了眼色给郭寿,只见郭寿变戏法从一侧又端来一方重漆盘,上头搁着一卷诏书与玺绶。

徐椒道:“陛下何意?”

萧葳将诏书拿起递给徐椒, 只见是一方大制,工整的隶书端庄大气,跃然眼前。

“有制:盖闻天下之道, 教在徽音。阴阳之德,泽承坤训。苞任、姜之序, 荫兴文周;取樊、齐之列, 裨辅鼎世。徐氏名出华庭, 诞自贵胄。质通淑和,典垂兰苑。加以□□之质,而有母仪之美。有司所奏, 宜奉长秋。可立为皇后。”

诏书最下侧最大是一方朱红的泥印,而后是几枚较小的印章, 仔细辨认起来便是似乎是台阁的印章。

徐椒认得这些, 这些印章汇集在此处则表明这道旨意已从尚书台抄出, 可以明发天下了。

可是自古立后,都要和大臣讨论几个来回, 即便讨论清楚,拟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