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袁景见状赶忙道:“既是如此,我便让人将跟花妈妈说我放弃了,让她不必再筹备。”
萧葳不言,袁景以为他默许,于是赶忙要去办此事,却又被萧葳叫住。
萧葳挣扎许久道:“让她如常准备,你我明日再去听。”
袁景哀嚎一声:“四哥!”
萧葳肃着一张脸并不理睬他。
回到永明殿,萧葳想起下午花妈妈所教的,他连忙令人备好食材。
小厨房见皇帝陛下亲自莅临,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却见郭寿将大伙都赶出去,只留一位御厨在内。
过了良久,只见今上飘然而出,他身后跟着的是郭大监,郭大监的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最后,侍奉的御厨面色古怪地走了出来,众人也没胆子去问发生什么。
萧葳令人摆驾柔仪殿。
徐椒正在榻上看书,迎驾自然是不会迎驾的,萧葳也不恼,只屏退众人然后自己坐在外殿喝着茶。
徐椒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瞅瞅外头月上中天,她有些防备地将衣衫穿好,死死将解扣打牢,这才推开里间的门。
萧葳看着徐椒的面庞,回想起花妈妈教的方法,他忽然有些怯阵,只得吞了吞口水沉默在当场。
徐椒看着他这幅样子,有些不耐烦道:“我说过我不会侍奉陛下,陛下也同意了。”
萧葳心中辗转反侧,终于鼓起勇气道:“娘子,今日甚美。”
徐椒睁大眼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