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男子递上,青袖颤抖的想要接过酒,却无论如何也端不住,徐椒索性一把截住酒盅将酒水泼在他面具上,而后提起酒坛浇落在绿色面具男子的头上。
“袁行止。人道你是风雅贵公子,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你若悔婚就大大方方说出,何须这种手段。”
绿面具的男子唯唯诺诺抖着。
徐椒皱起眉头,她心中颇觉不对袁景就算被她戳穿也该有所回应,不至于这般胆小。
她连忙撤下他的绿色面具,一幅较好的面容就这样显现在她面前。
不是袁景!
不仅是徐椒,连带着身边的花妈妈也惊讶不已,她惊呼道:“辰四,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你,那位袁郎君呢?”
辰四抖如筛糠,他不住地磕头道:“毒……毒药……”
“我跟他说给他喂了毒药,若他不与我交换,便立刻毒发而亡。”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两道有点眼熟的身影踏进来。
他二人皆戴着面具,为首得则是方才给徐椒递酒的男子,可此刻气势却迫人。
青袖被说话的男子拉起,而后半拉半扯地离开屋内。
辰四膝行上前抱着面具男人的腿,哭求道:“解药,请大爷给小人解药。”
面具男人并未低头,而是紧紧盯着徐椒,他道:“不过是补气的药丸罢了。”
辰四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听面具男子从嗓中抛出一个字:“滚。”
花妈妈赶忙拉着辰四离去,屋中只剩下两人。
徐椒冷笑一声,道:“让别人滚有何用。”
面具男子并不生气,而是坐下将葡萄酒盅倒满,而后递给徐椒道:“娘子不是点了我侍奉吗。”
徐椒挑眉,只听面具男子道:“方才娘子问我,是我俊俏,而是兄弟俊俏,如今到可以说了恐怕此楼中无人能出我左右。”
徐椒有些艰涩地颔首:“佩服佩服,你还真是自信啊。”
面具男朗声一笑,放下酒杯道:“娘子不信,不如将群侍召来,我保证娘子定会对他们失望。不是青涩就是唯唯诺诺,你不会喜欢的。”
“谁说我不喜欢?”徐椒冷哂道:“青涩有青涩的滋味,唯唯诺诺更好了,我见犹怜最有风情。”
面具男依旧不恼,他缓缓抱住徐椒,在她耳畔轻声道:“方才我已言明,此楼中无人能出我左右。”
徐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大言不惭!”
面具男人笑意不减,他道:“不试试又如何知道我是大言不惭。”
徐椒被怼得七窍生烟,她一拍桌案道:“那我也要有比较啊!”
这么多年就和他一个人,她怎么比较!
红烛垂泪中,面具男人轻轻叹息,“娘子真不需我侍奉吗,您今夜可是点了我。”
徐椒皱起眉,她直起腰狠狠看向男人的双眼道:“陛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面具萧葳的身子滚烫如烧,他深深嗅了嗅徐椒的发丝,而后吐出一口浊气,“你若不愿意无妨。舜英,我不会逼你。”
徐椒沉默,她拢衣起身,这一回没有了桎梏。她看了看萧葳的神情,而后将一方帕子甩给他。之后松开珠帘,合衣坐到外头。
不知过了多久,帐中暖香渐渐散,拿下面具的萧葳而拨开珠帘向徐椒走来。
徐椒饮了不少葡萄酒下肚,正靠在软靠上醒酒,见到萧葳立时酒醒了不少。
徐椒道:“这又是哪出,你为何带袁景来此处?袁景若是变心,陛下直接赐婚便是,又何必如此?”
萧葳就着徐椒的酒盅注入清水,而后他连饮数杯,这才开口:“你来这里,便是为了青袖吧。”
萧葳忽然一笑,“想当初你在袁府绝不愿意帮助青袖,如今却是将她视作挚友。”
徐椒不言。
萧葳道:“你放心,袁景并无变心之意。是我拿他作幌子才能来此处讨教技艺。”
徐椒道:“此处,技艺?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