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迎宾的掌柜点头哈腰地谄媚道:“余爷,好久不见。”

那被唤作余爷的人,神态倨傲,连答都没有答,直径朝着自己的包厢走去。

到了门口,他皱起粗粗的眉头,不悦道:“怎么就一间,不是说了今儿多几个客人吗?!”

那店家脸上闪过慌乱,连忙哄着:“是是是,给您加了好几席。”

余爷蛮横道:“去给我再腾一间出来。”

掌柜哎哟一声,忙请罪道:“您不过一刻前都才派人过来传话,其他间这都满了。”

余爷听了这话,上去就是一脚将掌柜踹翻。

“哟,怎么的,是我的不是了?还要我来教你,赶紧让他们滚蛋就是。”

那掌柜扶着吃痛的腿,忍痛在地上,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候忽然一阵云鬓香风,娉娉袅袅走出一抹靓影,红云姑娘看着眼前的情景,嫣然一笑。

“余爷何必如此盛怒了,让奴看看多了几位客人。哟,不过是四位嘛,何必分两间嘛,爷就是不想让我见您的朋友是吗?”

余爷见美人袭来,面容稍霁,“人多,这坐的拥挤。”

“你就是不想让我见。多些人坐里面行酒令,岂不美哉!”

“好好好,那就都依你。”

掌柜感激地朝着红云姑娘看去,红云掩唇一笑,带着这群活阎罗进了席间。

而厢屋内,“躲过一劫“的萧葳冷冷听着对话。

厢门咿呀一声又被推开,小厮送了新烹好的菜肴进来。

厢屋中气氛沉重,小厮也不敢多言,正布好菜准备离开,却被人叫住。

萧葳放下酒盅,淡道:“余氏?莫不是宣桂令举荐的皇商吗。”

那小厮微微吃惊道:“正是。咱们这城的盐铁之营、粮草筹备,如今都赖他之手余转。”

徐椒忍不住出声,“怎么就都赖他了。宣桂城虽非治所,但也靠近采石矶,军旅之用,不应该是各家分营吗?”

小厮挠了挠脑袋,“您说的这些话,小的也不懂。反正余爷是宣桂令的小舅子。”

徐林皱眉道:“宣桂令的夫人是舒城周氏,怎么会姓周,而且这位周夫人早逝。”

那小厮连连颔首,“是是是,但是咱们这令官,一直没有续娶,其下所出皆为侧室余夫人之子。”

萧葳道:“这算哪门子的小舅子。”

此话一出,四周都有些沉寂。小厮不敢说余家的坏话,而徐椒徐林又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徐椒也是萧葳的妾室,徐林是妾室的弟弟,纵然他能和萧葳一道吃饭,恐怕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说“这算哪门子的小舅子。”

这个世道以高门为著,对于妾室多有不屑。

这也是徐椒心中的隐痛,晋朝的贵嫔胡芳不愿为君王妾,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徐椒瞥了眼不动声色的徐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护犊子的情愫。

皇后的弟弟是国舅,太后的弟弟也是国舅,她要当皇后,将来也要当太后,她绝不会让徐林被别人说“这算哪门子的小舅子”。

第12章 徐椒捂着袖筒站在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群山屏障。落日撒在苍翠的山林间,便是空谷萧然,满目寂静。

桌上气氛有些诡异,萧葳自知失言,于是换了话题,问还有什么特色菜品。

小厮道:“其余菜品也都上齐全了,唯一道五彩米糕,只是如今米价犹贵,几位贵人莫觉得是我们小店欺客。”

这话一说,反倒勾起了大伙的兴趣,连这样富丽堂皇的酒楼都说贵价的,那该有多昂贵。

小厮道:“一斛米比之五十两。”

徐林瞳孔微缩:“荒唐,虽然说宣桂在山中少有禾苗,但有通衢之道,货物能往,怎么可能这么个价?”

斛米换银钱,徐椒忽然想起宫中陈贵嫔的主意。

她下意识问小厮道:“如今市面上平价如何。”

“这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