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的骂声从馆内传来。
“怎么回事?大长公主的地盘还有人敢挑衅?”
管事望了眼屋内,有些了然有些苦恼道:“这几日有些妇人偷盗家里的银钱悄悄看病,被家里的男人在馆中抓到,少不了责骂的。”
徐椒猛的停下步伐,斜觑了眼管事,寒声:“既是家里的钱,本就夫妻共持,又何来偷盗一说。”
她掀了竹帘便走到里头 ,只见一个身着葛布粗服的男子狠狠踢打着地上趴着唉气的妇人。
那妇人披发覆面,一壁蜷缩起来,一壁告饶。
可男人不依不饶,“我让你偷,我让你偷。”
徐椒气急上前想要拉住他,“住手!”
那男子并不在意,正想狠狠踩向妇人,庄丁见状连忙冲了出来将他揪倒。
男子挥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嚷道:“老子教训个赔钱婆娘,怎么了?”
徐椒冷笑,:“你老婆都病成这样,你还能下手。”
他强项道:“老子花二十枚铜板买来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废物,什么病?我看就是偷懒不想干活。还敢偷老子的钱!”
说着又要上前踹她,却被庄丁拖住后颈提溜起来。
徐椒道:“还不将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