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黄的红绦,这红色水润,与徐椒自己的差不多,一看就是今日新系的。
她依稀见到是个吴字,但又看得不大真切。
下了塔,徐椒看着山寺的轮廓渐渐放大,她清了清嗓子道:“今日多谢郎君,大恩无以为报。敢问郎君姓名,小女子他日必然重谢。”
山风吹过,带来枝叶的沙沙声,徐椒听见了今日他对她说的第二句话。
“萍水相逢,积德而已,娘子不必萦怀。”
回了寺,小沙弥收拾出一间禅房,沈宝余与徐椒今日就暂住在此处。
徐椒甫一进屋子坐下,就朝着沈宝余看去,她道:“今日夜深不便了,要不明儿我们还是再去谢他一回吧。”
沈宝余扑哧一笑,打趣道:“人家都说萍水相逢,不必萦怀了。”
徐椒挠挠头道:“人家客气,咱们也要懂礼节嘛。”
沈宝余古怪道:“人家未娶妻,孤男寡女老聚一起才失礼吧。”
徐椒讶异道:“你怎么知道他未娶妻?他是谁呀,谁家公子?”
徐椒心道自己堂堂金陵城著名名媛,怎么会错过这样的绝色。
沈宝余惊讶道:“你真的没认出他来?”说完沈宝余扬起一抹神秘又古怪地微笑,她捏着徐椒的脸道:“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徐椒甩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嗡声道:“别胡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