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掖庭,像包宜春这种世家女入宫,陈知盈未必不惶恐。
或许是未雨绸缪,又或许是为了自保,也或许是她也存了野心壮志。
只是徐椒寥然一笑,她如今还有什么价值呢。
若是她天寿如常,她尚且能够蛰伏。可如今她不过是苟延残喘地活着,她还需要去周旋这些吗。
思及如此,萧葳的这顿御膳,徐椒吃起来味同嚼蜡,不过将辘辘的饥肠填饱。
“汝地的黄金鲤?”同食的宫人忽然惊讶道。
徐椒这才将目光落到那条做成跃龙门状的鲤鱼身上,黄金鲤为汝地之产,千里赴京,其间人力物力不知几何。
“说是陈刺史千里加急送来的。”
“陈刺史今次仗打得好,推过了黄河呢。”
徐椒的手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