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白, 被人带了出去。而郭寿连忙给一侧的太监使了眼色,令人去传徐椒。
徐椒垂下眸进入帐中, 她看萧葳身上已准备齐整,便拿起金甲兜鍪替他系上。她心中有鬼,索性人也沉寂了不少。
萧葳忽然拽住她的手,吓得她抬起头,迎上便是男人的灼灼目光。
“你在担心朕吗。”
徐椒心底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萧葳的目光越发热烈。
“就像担心崔劭一样担心朕?”
徐椒心中一跟弦骤然崩塌,他怎么还在怀疑她和崔劭。她赶忙收起对韩夫人事的担忧,结结巴巴道:“崔先生只是奴婢的医师,陛下为何要如此骈比。”
萧葳脸色晴霁,仿佛风雪骤止一切如春,他嘴角渐渐上扬,“朕出生入死无数回,今次不会有事的。”
徐椒额前只觉温热一点,如蜻蜓点水一般,但她心中猛然如擂鼓,有些心虚地别过眼不敢去看他,却听萧葳低沉地笑。
他道:“等我回来。”
帐中骤然空寂,外间又是一阵喧闹。徐椒等了许久才掀开帐子,缓缓踱到萧珺瑶跟前。她心中有波澜,自然不淡定,有些担忧地望了眼萧珺瑶。
安吉长公主却神色自若,她抚过徐椒的手,淡淡道:“定然是无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