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过去就好了,陛下还爱重妹妹的。”
许清宁见状,索性道:“孔姐姐若是不高兴,便去拿徐氏出气去。如今我们已是贵嫔,还怕她小小的承衣做甚。”
孔令娉低下头,她手背已被自己掐出无数的月牙。贵嫔又如何,她不稀罕。她当日是恭怀太子的良娣,若是太子即位她早就会是贵嫔夫人这样的高位。
她不过是喜欢他而已,这才愿意忍受这些磋磨。
陈知盈徐徐抚过她的手,如春雨润物无声。
吴才人追赠太后之事将将落定,就有几位太学博士联名上书,军中置医女诸多不妥,扰乱军心,扰乱祖制,恳请废除。
随后,几道弹劾的军中将领违抗军规,与医女秽乱的奏疏就呈到御前。
于此同时被呈到台阁与御前的,是包宜春敬献的她所著写的《永宁女诫》和一道谏疏。
直言后宫当宣讲女戒女规,弘扬贞静恭顺之风,罢黜违逆乱德之徒,扬圣明节俭之风,抑外戚豪奢之业,才能使宫闱和睦,辅佐至尊。
收到消息时,徐椒方从玄圃苑采完花,准备回式乾的暖阁抄经书。
自从方山苑归来,萧葳便让她从那狭窄的矮室搬到此处,暖阁敞亮开阔,器具周全,自然是比前处舒坦。
她便抓紧机会多抄经书,给自己来生积德。
传令的宫人立在面前,徐椒抬眼便见到掖庭管理宣教的几位女史以及不少宫监,竟像是要拿她一般。
“包夫人与陈夫人取印,令侍奉过嫔嫱与高品女官齐聚文思殿,听包夫人讲《女诫》。还请徐承衣随我等一起前往文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