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在植物园游荡,迈克很活泼,一会就和我熟悉了,我们一起去了次卫生间,他竟然说,

“你说杰西卡漂亮吗?”

“这个,我觉得她很不错。”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妈妈很性感。”

“性感?”

“是,你不觉得?”

这孩子才几岁,就张口性感。

“我认为我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美丽,性感。”小

家伙骄傲的笑了,

“她是不错。”我也笑起来,

“你多大,迈克?”

“你问了一个很私密的问题,我想我可以不回答,妈妈告诉我不论谁问这个问题都可以拒绝回答。”

“哦,没关系。”我基本能看出那孩子最少4、5岁。

骨肉亲人

快到中午了,征得迈克的同意,陈沫开车回市区,我和小家伙坐在后座。

“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认识你儿子真高兴。”

“不用,谢谢,我们回家吃。”

“何必呢,陈沫,我现在一个人,挺喜欢人多热闹的。”

“你应该和妻子孩子在一起,不是和我们,吴总。”

“那是,问题是我还没决定娶哪个女人。”

陈沫不说话了。

“我领你们去一家新开的新派中国菜餐厅吧,很干净。”

那是一家西餐厅装修风格的中餐厅,餐具全是西餐用具,吃的却是中国菜,人不多,服务员有的认识我,

“还是要靠窗的位置?吴总?”一个领班过来打招呼,

“可以。”

我们三人落座,我让他们点菜,陈沫说不熟悉让我点,迈克点了几个菜,我又点几个,席间陈沫叮嘱孩子要多吃菜,却不夹菜给他。

我去服务台刷卡结账,领班很殷勤的跟过来,

“吴总,一直没见过您夫人和孩子,您夫人气质真好。”

我笑笑,

“您儿子取父母优点了。”我也不否认。

“象我吗?都说象妈妈?”

“那里,还是象您的地方多,就眼睛象妈妈。”

回他们的小区是我开车,陈沫俨然没习惯北京的交通路况,我说服她让我开。

“艾瑞克,你车开的很棒。”迈克看出来了。

“杰西卡在北京简直不会开车。”

“我是老司机,路况熟,小家伙不要那样说你妈妈。”

“我不是批评她,我是说北京的交通状况真糟糕。”

“这点我们大家都同意。”

我回到家,我妈很奇怪的问我,

“小诚,你今天好象有点高兴?”

“没什么,妈,遇见一个老朋友。”我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爸坐在客厅看我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儿子一定是又犯桃花了。”

我根本当没听见,这种话,他说的太多了,管不了还把自己气的够呛,何必。

我挂通了一个在美国发小的电话,他现在是驻美武官。

“帮我查一下,6年前,在耶鲁念MPPM一个北京去的女孩,叫陈沫,我要她在那边的详细情况。。。。。。”

通过关系我找到了迈克在幼儿园的入园资料,上面的出生日期印证了我的猜测,他5岁半了,而且他的生日比当初我们那个孩子的预产期还晚五、六天,之所以我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巧稚林告诉我的那个日子和姥爷生日接近,而最后竟然是一天。我想起昆仑饭店陈沫的欲言又止,想起她哭着说我没办法,想起那天我的粗暴,想起她离开北京时的留言:

诚,我很抱歉,孩子一个月前我就打掉了,没告诉你,是怕你难过,我想这样好,你没什么牵挂,我没什么负担。在仔细思考后,我认为一个人独自带孩子在异国生存,不够现实,你想娶我,我很高兴,但是我更希望自己在事业上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