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位置,搭在她露出的显眼深凹的腰窝上。 他掌心的温度略冰,像蕴着初雪时分的清新意味,对比得她浑身都潮热得像要蒸发。 触碰着,说不上正经,也说不上不风流。 像他常常叩着桌面的动作,轻懒随意,不疾不徐。 逢夏耳垂在转瞬间泛起红,视线不能地游移到她腰间那只漂亮的手上。 她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他宽大的手掌真的能一手掌住她的腰,拢住一只蝴蝶般,手指修长分明,冷白的手背上突起的青筋脉络分明到惹眼。 欲得,魂不守舍。 他身上还是那件整洁到发指的白衬衫,袖口的白落在她全黑的穿搭里。